柳落临刚才炸掉的脑袋突然就被人倒下一大桶制冷剂,吸收全部热量的同时,让他冷静到思维可以在冰冻的脑海上滑冰。

“王爷…不愿看到陛下清醒?”

荣礼平的眼神中透露着狠戾,他缓缓道:“陛下,应当是唯一知道自己吃了什么的人,若是他活着,本王和谷主的处境,可不太妙。”

他一番话点醒了柳落临,于是柳落临不再挣扎,安静待在原地,荣礼平也松开了他,两个人一前一后,看着那几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美人和眼中带着孺慕和担忧的年纪不小的皇子公主,一个接一个的哭天抢地,夸张地表达担忧。

在他们演得差不多以后,终于想起来叫柳落临上前,确保皇帝能够下出遗诏。

三针下去,回光返照。

皇帝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太监端来的参汤都不喝了,眼神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哀叹一声,开始说最后的安排。

皇位传给早就定下的太子,其他儿子划分封地并且立刻启程,公主们在留在京城,婚事由王爷和兄长做主,不可和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可怜,柳落临竟然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地主资本家身上看到了善良和人性的光辉。

丧龙钟敲响,举国哀悼。但大家都没空沉浸在上一任皇帝驾崩的悲伤中,所有人都在着急忙慌地准备新帝的登基仪式,三天后,万事皆休,这个国家再次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柳落临怀揣着厚重的心事,坐上了回药王谷的马车,临行前,新帝召见了柳落临一次。

“还得多谢谷主的无心之失,朕才能安稳坐上这万人之上的位置。”

荣礼平就坐在旁边喝茶,面对柳落临难以置信的眼神,轻松笑了笑说:“这孩子一直很好奇本王究竟如何帮到他的,本王就都如实告诉了他。”

柳落临皱着眉,眼神在他们中间来回看了好几遍以后,问出了一个陈述句:“王爷和太后娘娘的关系应该很亲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