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同王子一样帅气的龚程满脸担忧,走到柳落临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问:“没被打扰到心情吧?”

乔小姐还好心地想提醒他一下:“那个……”

柳落临此时完全不觉得表情夸张会很累,笑得更加灿烂,还会提高音调,学柳落离的语气说话:“没有呀龚程哥哥,我把楚凡骂地可惨了,你看他灰溜溜地回去了呢。我还和楚凡说好下个月十五,他要是打赢我,外公雕的那把木剑就送给他,不过他不可能打得赢喔。”

“还要打架?你会不会受伤?有把握吗?要不还是让落临帮你上场吧?反正他也分不清你们俩。”龚程认真地建议道。

乔小姐再次试图提醒他:“龚先生……”

柳落临表情不变,也不给乔小姐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对呀,我一直说的是‘我’上场啊,反正,有、些、人、也分不清我们嘛。”

龚程被她奇怪的语气吓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只发出一个单音节词:“啊?”

乔小姐终于不被插话了,无奈给他解答:“我刚才就想告诉你,你面前的这个是柳落临小姐,柳落离小姐在那边呢。”

龚程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柳落离正在把自己气成河豚,两家的长辈都坐在她身旁,一半在哄柳落离,另一半隔岸观火看热闹。

“你!”龚程难以置信。

柳落临摊手耸肩说:“是你一上来就认错的,做不到分清楚双胞胎的人是没资格和其中一个谈恋爱的,懂吗?没名没分还不用心的形式未婚夫。”

被柳落临坑去哄老婆的人数再加一,柳落临感觉自己今天真是高水准红娘,心情很好地邀请乔小姐:“走吧,带你去看灵剑。”

一把剑雕刻得再有艺术感,想要表现它的“灵”,当然还得看帅气的御剑飞行,所以柳落临带着乔小姐去了一个空休息室,没想到刚进门,看到了把沙发当贵妇榻躺着的冷嫦。

“师父?侍从不是说这里没人吗?你在这干嘛?”

冷嫦明明也已经突破金丹期,但还是以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手腕抬起五厘米算是打招呼,狭长的眼睛轻撇,说话依旧是软绵绵的:“他说和那位佳人小别胜新婚,让我暂且回避一二,你二人可也需要我回避?”

乔小姐也不知道想到了哪部分,脸上有些羞红。

柳落临知道师父的性格,他是很认真地在询问,于是自己也认真的回答:“不用,来给她玩一下落离的灵剑而已,师父喜欢也可以在旁边看一眼。”

“我以为是让我也试试。”冷嫦在面对灵剑的时候,还是能增加一点点积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