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名围攻郑玉寒的守卫见状,攻势顿滞。其中一人喊了句暗号:“东角失守!”
杜守拙不等他们传信,直接冲上。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踏在石板裂缝上。断锋刀收回腰侧,刀尖斜指地面。这是“断锋刀法”第三式“截脉”的起手。
对手举刀迎战。刀刃相撞,火星迸溅。
杜守拙不硬拼,借反震之力旋身,刀走下盘。一刀斩向对方小腿外侧筋络。
那人反应极快,跃起躲避。可他刚离地,杜守拙已收刀换步,左脚踩住其落点,右膝顶向其胸口。
砰!
那人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
最后一人见势不对,转身就跑。他想退回走廊,点燃挂在墙上的火把。
杜守拙抬手掷出断锋刀。
刀身旋转飞出,在空中划出半圈银光。
噗!
刀尖钉入那人肩胛,将他钉在木柱上。那人挣扎两下,滑坐在地。
杜守拙缓步走过去,拔出刀,甩去血珠。他看也不看身后,只低声说:“清了。”
郑玉寒喘着气走来,手中短刀滴血。他看了眼地上五人,有人昏厥,有人哀嚎,无人再能起身。
“你受伤了。”他说。
杜守拙没答。他抬起右臂,袖子已被划开一道口子,深可见肉。血顺着小臂流下,滴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用左手撕下一段布条,缠住伤口。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僵。
“还能打。”他说。
郑玉寒点头,递过一枚火折子和一把短刃。是他从倒地守卫身上搜来的。
杜守拙接过,塞进怀里。他抬头看向东厢房。
门仍关着。窗缝里那块白布角不见了。也许她缩回去了,也许被人发现了。
他盯着那扇窗。刚才那一阵打斗,她应该听见了。不知道有没有认出他的刀法节奏。
十年前,他还小,姐姐总在院子里看他练刀。师父教的招式他记不住,就自己一遍遍拆解。有一次他使出“破喉”那一式,她突然拍手:“这下对了!就像切菜一样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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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终于能把整套“断锋刀法”连贯使出来了。可她却没能亲眼看见第一招。
远处岗楼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敲锣。一下,两下。
是集结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