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上楼梯扶手,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短戟勾住横梁,身体荡过空中,一脚踢中指挥者的胸口。那人仰面摔倒,撞翻身后两人。
第三道防线立刻反应。
六名持枪守卫列成半圆,长枪齐出,枪尖对准楼梯中央。他们训练有素,步伐一致,缓缓推进。
杜守拙停下脚步。
郑玉寒落地,退到他身边。
两人背靠旋转立柱,面对枪阵。
一名守卫低喝:“放下武器!”
杜守拙没理他。
他盯着最左侧的枪手。那人右脚比别人慢半拍,出枪时肩膀下沉。是个生手。
他动了。
他猛地向左突进,断锋刀劈向第一支枪杆。枪手格挡,但杜守拙只是虚招。他借反作用力回身,撞进第二人身侧,刀柄砸中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枪掉了。
郑玉寒同时出手。
他短戟横扫,逼开右侧两人。杜守拙趁机低身突进,一脚踹中第三人膝盖。那人跪地,枪尖朝天。
剩下的三人还想围拢,杜守拙和郑玉寒已背靠背旋转一周,形成防守圈。
杜守拙喊:“撤柱!”
郑玉寒明白他的意思。
他短戟插入立柱与台阶连接处,全身发力一撬。木榫松动,整根柱子倾斜。上面的护栏开始断裂。
轰的一声,楼梯一侧的扶手塌了下来,砸向枪阵。守卫们慌忙后退,阵型大乱。
杜守拙没有追击。
他穿过缺口,直奔顶层走廊尽头。
郑玉寒跟上。
他们一路疾行,脚步踏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上有血字:闯者死。
杜守拙停下。
他蹲下身,仔细看地面。砖缝之间有一条细线,像是新划过的痕迹。他取出一根发簪,轻轻探入缝隙。
郑玉寒站在他身后,短戟横在胸前。
“机关?”他问。
“中央压力板。”杜守拙说,“踩上去会报警。”
“怎么过?”
“走两边。”
他慢慢起身,正要示意路线,忽然听见门内传来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