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快步走过来,将脸颊爆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的季晓瑜扯到身后。
她只注意到季晓瑜红彤彤的眼睛,“晓瑜,你没事吧?”
“我没事,随随,我……”
江随打断她,“晓瑜,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一定是沈戟川他强迫你!”
她扭头瞪向沈戟川,“沈先生,晓瑜委屈的时候你陪着贺清蕊,我们出来散心,你却又追过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戟川拧眉,“我和贺清蕊的事情是误会,我已经向晓瑜解释清楚。”
沈戟川语气诚恳,江随怒目圆睁,想要吓唬他,对上他诚恳的目光,很快坚持不住。
她眉目舒缓,脸色缓和,“看来沈钦言没有骗我,他还挺靠谱,这么快就将你找过来了。等等,不对啊,我让他不许告密,他这个骗子!”
“钦言并不知道你们在这,是我看到你们离开的方向,一家一家找过来的。”
沈戟川脑海中闪过贺清歌给季晓瑜递名片的画面,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当时他要是再晚找来半秒,贺清歌还不知道会对季晓瑜做什么。
同为商人,没有利益,面对哭泣的陌生女人,他不相信贺清歌能有这么好心。
季晓瑜闻言怔愣,江随凑到她身旁,悄声道,“晓瑜,你都知道了?我看他不像是在说谎。”
季晓瑜却关心另一件事,“你怎么会有沈钦言的联系方式?你之前不是还跟我骂他,说他是你此生最大的仇敌?”
当着哥哥的面说弟弟的坏话总是容易拉仇恨,更不要说,哥哥不是普通哥哥,而是京市首富沈戟川。
刚才江随靠着一股子为姐妹打抱不平的气愤才敢在他面前嚣张,此刻气焰熄了,她声音变小,用仅供季晓瑜听到的音量说,“你还记得我有次大半夜突然给你发消息骂他吗?”
季晓瑜点头,“我记得,但是你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大半夜,我当时睡了,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消息。”
她顿了顿,“你当时突兀地发了条消息,我一直以为你是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