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简直岂有此理!

胡说什么!李秀宁强压怒火,现在能施针了吗?

卢奉收起玩笑神色:再拖恐怕熬不过今日......不过这次要扎的穴位与往常不同,需放下所有车帘,闲杂人等都退出去——包括你。

为何?李秀宁脸色骤变,你要扎何处?

听他说完穴位,她顿时涨红了脸。卢奉正色道:此穴必须褪去衣衫。若隔着衣物,我可没把握认准。稍有偏差,便是性命之忧。

“你难道要为了那些虚礼,眼睁睁看着你母亲送命?”

李秀宁神色骤变:“可也不必非要我出去吧?”

卢奉面色一沉:“你若留在这儿,一惊一乍的,只会扰我心绪。万一我下针有误,你母亲的性命可就断送在你手里,这责任你担得起?”

李秀宁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不必过分紧张。毕竟与卢奉曾有过夫妻之缘,虽已和离,但母亲在他面前仍是长辈,谅他也不敢有何越矩之举。

她点头道:“好,我出去便是。需要多久?”

卢奉嗤笑一声:“区区几针,半个时辰足矣。”

李秀宁一怔,这话听着古怪,却也无暇深究,只得放下车帘退出车厢。

窦仙娘尚存一丝清醒,此刻独处密闭空间,虽与卢奉差着辈分,终究男女有别。她浑身不自在,双颊发烫,想唤女儿留下,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卢奉瞥见她面若桃花,心中暗赞:当真是岁月不败**!年近四旬仍能保有此等风姿,竟还会羞赧脸红,这般绝色,倒叫李渊那糟老头子享了**!

车外,李世民见姐姐独自出来,急忙策马上前:“阿姐!怎能让母亲与卢奉独处?这如何使得!”

李秀宁无奈摇头:“他说我行针时若受惊扰,恐会失手。如今连孙神医都束手无策,除了信他,我们还有选择吗?”

李世民哑然。他深知母亲风韵犹存,当年艳冠长安的盛况犹在眼前。那卢奉自幼丧母,莫非……

李世民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掀开车帘查看,生怕打扰卢奉施针。万一扎错穴位导致母亲出事,他可担不起这责任。毕竟在这以孝为先的年代,他只能在外焦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