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决定不再逗他了。
“行了,喝了试试。身体不舒服马上说。”
有一郎拔开塞子,仰头把药剂一饮而尽。
他放下试管,眨了眨眼,随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好热……”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越来越快,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暗红色的纹路从他的心口浮现,沿着血管的方向缓缓蔓延。
周防的眼神一凛。这是要开斑纹了。
他伸手按住有一郎的肩膀,命运线从掌心涌出进入到有一郎的身体中,强行将那股暴走的能量压制下来。
斑纹的蔓延速度减缓了,最终停留在锁骨附近,没有继续向上延伸。
周防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见证一段还没正式开始的感情就因为斑纹的代价而提前宣告结束。
有一郎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体温也开始回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纹路,又抬头看了看周防,表情复杂。
“……刚才那是?”
“斑纹。”周防收回手,“药剂把你的身体推到了极限边缘,我帮你压下来了。”
有一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谢谢。
周防在他旁边坐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之前看过炭治郎家的族谱,和原着中的记载不太一样。
那时透一家的祖上呢?会不会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他偏头看了一眼有一郎,随口说道:“可惜你们家的老宅早就没了,父母也不在了。不然倒是可以查查你们祖上的事情。”
有一郎皱了皱眉:“查什么?”
“看看你们家祖上是不是也出过什么特别的人物。”周防说,“比如说,一个姓继国的剑士之类的。”
“继国?”有一郎想了想,“我倒是听炭治郎他们说过,好像是呼吸法的鼻祖。还有一个也是姓周防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周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诶呀呀,怎么可能呢。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呢?”
有一郎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便没有再追问。
确认有一郎的身体没有大碍后,周防让他去找香奈惠和忍记录数据。
有一郎拿着记录表走了,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周防说了一句:“刚才说的那些……你别告诉别人。”
“放心。”周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