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料中的热情回应没有出现。

围观的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举着手机拍照的人放下了手机，交头接耳。那位鼓掌的大爷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食材打赏？这年头……还有这说法？” 然后摇摇头，背着手溜达走了。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笑了：“搞行为艺术呢？还是新型乞讨？” 也笑着散开了。

一个带着小孩的阿姨犹豫了一下，从手里的塑料袋里掏出两个橘子，递过来：“姑娘，唱得挺好，橘子吃不吃？食材……我家也刚买，没多的……”

金晨连忙接过橘子道谢，但两个橘子离火锅食材显然相去甚远。

很快，刚才还聚拢的十几个人，走得只剩三两个好奇张望的。空地一下子冷清下来。

范丞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金晨也难掩失落。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范丞丞挠着头，一脸挫败，“他们不都喜欢看热闹打赏吗？直播不都这样？”

金晨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两个橘子：“可能……是我们太想当然了。在这里，大家更习惯实在的交易吧。才艺表演……好像不太能直接换成菜。”

两人站在渐渐昏暗的天色和空荡的“舞台”中央，刚才的雄心壮志被现实浇了一盆冷水。范丞丞不死心地四下张望，看到旁边有个奶茶店，眼睛一亮：“晨姐！要不……我们换个思路？帮奶茶店发传单？或者吆喝几声，换点折扣券什么的？虽然不能直接吃，但也能换点喝的？”

金晨想了想，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点点头：“试试吧，总比干站着强。”

与范丞丞金晨的“文艺路线”不同，贾冰和黄景瑜（外加一个陈伟霆）目标明确，直奔村里最大的那个露天农贸市场。虽然已是傍晚，但还有些摊贩在收拾，或者处理最后一点尾货。

“瞧好吧！这种地方，就得靠咱的劳动和嘴皮子！”贾冰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黄景瑜也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陈伟霆则好奇地打量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市场。

小主，

贾冰一眼相中一个正在费力把成筐土豆往三轮车上搬的大姐，立刻凑上去，一口地道的东北话带着自来熟的亲切：“大姐！忙着呢？来来来，我帮你搭把手！这土豆挺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