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是被揪着耳朵进的传达室。
“我招谁惹谁了。” 老舅想不通。
想不通没用,别说北街五军里的小赖子了,就是真正的社会大哥,像豺狼柴景玉、李庆新,小子,小飞之类的,真到了这,待遇还不如眼下。
林洛对老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蹦蹦跳跳地跟着公安上楼看姥爷去了。
一边走,他还一边装嫩地唱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当小孩是好啊,总是被优待。
“小东西,乱唱什么呢!”齐光达都被逗乐了。
县城大部分建筑都不超过七层,所以也没有电梯。林洛跟在齐光达身后往上爬,顺嘴问一些貌似童言无忌的问题:“齐大爷,这谁啊,犯什么事了啊?”
大人问这问题,肯定不招待见,那叫没有眼力见。
戴着手铐的能是什么好人?身上的事也不能告诉你,那叫违反原则,所以你一问,肯定会让人多想。
而小孩问,大人哪怕不回答,也不会责怪。
“坏人呗,大洛可不能跟他学!”
人家好赖给了个回复。
这位齐大爷和林洛一家人的关系不错,是林洛父母处对象时的介绍人,林洛和他自然也熟。
既然回答,那林洛就有点死皮赖脸了,又问:“哦!干什么坏事了?”
重生最大的依仗,就是拥有一些未来的信息。林洛可是知道,最近有个贩卖冷冻肉的团伙落网了,已经进入程序,就是不知道是谁。
这问题,齐光达还没说话,那带铐子的先忍不住了:“都是我,我认了,都冲我来。”
突然来这么一下,引得林洛侧目。
你说你挺大个人,当着小孩面扬巴什么啊?
林洛仔细看了看这位,一脸呆滞又透着义薄云天的样子,看上去就很不聪明,显然是没挨过社会毒打。
齐光达甚至都懒得和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