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那点酸意,笑着问。
“还有问题吗?”
台下齐刷刷举手。
几百万只手举在空中,像一片小树林。
准提心里又酸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席上的接引,传音过去。
“师兄,你看这些弟子……”
接引睁开眼,金瞳扫过台下。
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像风从湖面上掠过。
“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西方当学之。”
学?
怎么学?
农教有苏渺,西方教有谁?
有他,有多宝,没了。
学得来吗?
农教有农教的根基,西方有西方的困境。
有些东西,羡慕不来。
准提压下那点苦涩,继续回答问题。
终于,最后一个问题答完。
最后一个问题答完,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片乌压压的人头,忍不住感慨。
“你们农教的弟子,问题比我想象的还多。”
台下齐声回应,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因为圣人讲得好!”
准提站起来收了佛光,双手合十,指尖并拢。
“贫道讲完了,多谢诸位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