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对此感到很莫名其妙,什么叫位置错了?
他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原来裴骜的意思的是他当时想的是那个给丈夫穿衣服的是他啊!
这倒也有趣。
“裴骜,你要是真想这样也可以,买套汉服来,我亲自伺候哥哥你穿衣如何?”谢非愚的眼神充满暧昧,很显然这个穿衣可不仅仅是简单的穿衣。
裴骜家衣帽间很是宽敞,平日里谢非愚和裴骜的衣服都是分开放的,就连穿衣服两人之间也隔着些距离,毕竟男人的衣服总是比女人的方便穿。
可古装就不一样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件,尤其是谢非愚身上的制作更是精良,穿起来也就更加的复杂,脱起来也费事。
于是,谢非愚和裴骜的距离也就近了,近到裴骜手握着谢非愚身上的衣带,脑子里想着谢非愚说要为他穿衣,这样的近的距离,裴骜只觉得自己已经软了身子。
他不受控制的将手伸进谢非愚的衣服里,抱着那劲瘦的细腰,已然感觉到了谢非愚身体里的爆发力。
他突然发现,原来一直以来,他也很馋谢非愚的身子。
平日里在外面他们两人都要端着,可如今这是在家里,是他和谢非愚的家,裴骜还想到了早已经装修好却一直在散味的别墅,那是谢非愚和他的新家,代表着他们即将组建一个新的家庭,想到这儿,裴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踮起脚,重重的亲了上去。
谢非愚被这一撞,靠在了衣柜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裴骜哥哥突然这么主动,可主动的裴骜哥哥太少见了,他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于是,两人就在这宽敞的衣帽间亲吻起来,不多时谢非愚身上的衣服也没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裴骜,“夫君,我的衣服都没了?”
裴骜被这一声夫君硬控了,他有些呆呆的看着谢非愚,这时候的谢非愚被他亲的冷白的脸上绯红一片,就连像羊脂白玉般的身躯都泛着红,这样的美景,别人永远无法见到,只有他可以,甚至还可以把玩。
“没了,以后我给菲菲买怎么?”湿热的呼吸打在谢非愚的脖子上,带来了一阵酥麻感。
“哥哥,别在这时候叫我菲菲。”
那一句菲菲,听得谢非愚脚趾都发麻了。
这是他的小名,从一出生就跟着他,可此时被裴骜叫出来却有了别样的意味。
能不能不要这么勾引他啊!谢非愚心痛的想,裴骜哥哥真是太坏了,他这可是一天一夜没睡觉,自己就是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让裴骜在这么累的时候还陪他上床吧!
万一累坏了身体怎么办?他怎么去向裴阿姨交代啊!
想到这儿,刚才那魅惑的氛围顿时让谢非愚清醒过来。
他伸手搭在裴骜的肩上,一脸认真的说:“裴骜,你昨天根本没睡觉,今天不许闹了,我们好好吃饭然后休息,怎么样?”
裴骜:“……”,这可是他难得的主动,谢非愚居然不愿意?
“非愚,你是,不
谢非愚对此感到很莫名其妙,什么叫位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