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你的身生父亲,是大虞的虞昭帝,你敢——”
虞昭帝怒斥一声,眼神不断朝外瞥去。
动静儿这么大,都睡死了?怎的还不过来将人拿下?
“别看了,他们都在等着你呢!”
淡漠的声音响起,虞昭帝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鲜红的血液喷溅,视线从床上落于地下,脑袋分家。
君凰居高临下的审视,淡淡道:“在地狱等着你呢!”
孤是你的父帝,你怎么敢?
最后的质问永远不会说出来,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君凰拿了屋内摆放的油灯,掐灭灯芯,倾斜倒下。
滴答滴答...
随着最后一滴油落在死不瞑目的脑袋上,吹燃的火折子准确无误的落下。
“挫骨扬灰,只差脑袋了...”
君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虞昭帝的脑袋化作焦炭,面目全非。
光用火烧是做不到挫骨扬灰的,所以...
手腕轻轻转动,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道击中头颅,瞬间爆炸开来,化作粉尘。
衣袖轻轻一卷,粉尘无风而动,散落屋内各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时间久了生出灰尘。
“虞昭帝,好走~”
君凰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房门大开,冷风源源不断的吹入,带走数不尽的粉尘...
亲生父亲,他不配——
从虞昭帝以百姓为赌注开始,注定是死人一个。
古话总说:无论父母双亲犯了什么错,做子女的都不能对他们生出反叛之心,还要秉承孝敬父母的美德。
可她就是杀了,还是亲自动手,那又如何?
更何况,她杀的只是一个患有妄想症,企图与太卜合谋帝位的怪物,不是吗?
大老鼠一直在暗中窥探,直到背着它来到这儿的母人完好无损的走出村子,这才探出头。
“吱吱吱...”
好重的血腥味,你没事吧!
君凰“噗嗤”笑出声,隔空点了点它的脑袋。
“放心吧!我没事,你是要与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盛国?”
话音刚落,大老鼠的脑袋都快摇出残影。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