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姬云谦深吸一口气,朝着几人吩咐,“你们回去,立刻准备一套软甲”
结合那些不同寻常的事,他信,也只能信。
几人互相对视,眼神不经意扫过姬昀隹,意思很明显。
姬云谦摆了摆手,“无妨,速去速回”
几人返回军营后,只留下二人面对面站着。
寒风刺骨,深入骨缝的冷,却盖不住姬云谦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人说了几句话,只有最后四个字给了他提醒。
他说:你没得选。
是的,成年的只剩下他与太子。
若是一时不防,那些个兄弟就是前车之鉴,再加上父王如今对太子的器重,甚至完全将大后方交了出去...
“你为何要帮我?”
这一点,姬云谦想不通,明明太子才是最名正言顺的,且...
姬昀隹冷哼一声,语气中遮掩不住的恨意。
“太子假面虚伪,心机深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者,手中一干二净没有势力,自然是随用随抛弃”
姬云谦信了。
这恨意,是从骨子里来的,他绝不会看错。
“若真如你所言,我一定给你景国朝堂最高的官位,当然,前提是你能坐得稳”
姬昀隹轻笑出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自然”
姬昀隹遮盖了面容,以亲兵的身份成功留在安西将军身边,等待时机一举功成。
除了商议战事时,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有一个医术卓绝的“亲兵”在身边,姬云谦逃过一次次的算计,甚至还保住了他一命。
......
炤国
自炤王上位以来,暗地里清算对自己不忠的臣子,却被一股无形的手段一一挡下。
除了那些真正的奸佞,铲除的大臣没几个。
朝堂中三足鼎立。
除了炤王一派,中立派,还有另一股难以铲除的势力,正是炤王想要清算的一干人等。
寿宁宫内
凉风透过窗户吹进屋子,几片蔫了的花瓣随风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