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头挣扎着起身,想要反抗。
程磊伸出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
鸡窝头又一次对上了程磊的眼神,感受到脖子如铁钳一样的压力,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
“大哥,别动手,我听明白了。”
程磊满意的松开了手,目光也变的不那么冷了,“这才对嘛!一定要听话!”
说完转身走进了铁皮屋,重重的关上了门。
教育马上就开始了,铁皮屋内很快就有说话声传了出来。
女孩才不到二十岁,很容易误入歧途。
所以程磊对她很在意,教育起来特别深刻,给她讲了很多道理。
女孩听的很认真,不停的答应着。
一个多小时后,程磊才从铁皮屋走了出来。
程磊也算是尽心尽力,为了让她走上正途,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出来后点上一支烟,一脸满足的抽着。
几分钟以后,女孩才低着头从铁皮屋走了出来。
鸡窝头满头的疙瘩,好在脑袋里已经不再嗡嗡响了。
他一脸颓废的坐在门口,看到两个人出来,抬眼看了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行了,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程磊开口,打破僵局。
“你们也都认识到错误了,以后要走正路,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明白吗?”
“嗯。”女孩脸一红,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程磊抽完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要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拍了拍鸡窝头的脸,对女孩温柔一笑,沿着大路走了。
目送着程磊走远了,鸡窝头挣扎着站起身来,恶狠狠看向女孩。
“麻辣隔壁,你们刚才在屋里做什么?”
女孩低头抠着指甲,“没——没做什么,只是说话。”
“没做什么?”鸡窝头瞪着眼,几步走到女孩跟前,伸出手指着她腿上青紫的指印。
“那这是在什么地方磕的?”
女孩拉了拉裙子,将大腿遮住,生气道: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呀,他还没走远,你这么厉害,你去打他呀!”
“嗨吆!”鸡窝头狠狠叹了口气,也顺着公路走了,不过是另一个方向。
女孩又等了一会儿,才愤愤的一跺脚,也跟着走了。
……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中午了。
太阳跟不要钱一样晒在大马路上,晒的程磊头上都出汗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心里念叨,公共汽车怎么还不来啊,晒死我了。
正走着,口袋里传出了手机铃声。
他烦躁的把手机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