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思考了几秒，坚定的答应，“我明白了，磊哥，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美女放下手机，把白馍使劲喂进程磊嘴里。

“哥，手给我呗，你看她都享受了那么久了，轮也轮到我了嘛！”

“好好好，到你了，来，给你！”

伴随着程磊的动作，女人一声娇呼。

“嗯哼~~~~~~”

……

……

瀚宏国际贸易公司，招待室，章超一脸焦急。

“王律师，你看这上面写的这么清楚，关于程磊的这些消息，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此刻坐在章超对面的是他外聘的法律顾问王德念王律师，正在仔细看山鹰今上午拿来的文件。

王律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顺便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水雾，“确实没有法律效益。”

“即使这些工厂老板供述的是事实，也拿他没办法。”

刚才在章超的催促下，他已经反反复复把面前的文件看了四五遍，看的都出汗了，确实找不到法律上能用的信息。

章超还是有些不死心，“王律师，难道有这些工厂老板的亲笔签字和手印也不行？”

王律师摇了摇头，“即使他们签了字按了手印，也只是单方面不成立的证据。”

“而且来往全是现金，既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银行卡流水，完全没法当成证据。”

“叫程磊的这个人，做的很小心，肯定是请过专业律师，一点破绽都没留。”

“文件里唯一的流水还是这个叫葛云薇的人转给他的。”

“不过你刚才说了，葛云薇跟咱们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那就起不到作用。”

其实王律师不知道，程磊那时候哪里请过律师。

不过是见证了当年章超查曹宏达的手段，提前防范了一下而已。

不管是什么支付方式，流水根本没法删除，往上查十几年都能查的到，哪里跑的了。

收现金相对保险一些，但是也有可查的痕迹，现金上都有冠字号。

如果真要细查，核对存出银行的现金冠字号也能查到猫腻。

不过这种方法是国家层面查当权的人才会用到的方法，在这种小事上，没有银行配合，完全没法查。

看到章超不甘的神色，王律师想了想又补充道：

“章总，你要是想通过法律手段处理这些人，这些文件也不是全部没有用。”

他翻到邱伟那一份，“你看这个叫邱伟的，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全是小工厂给的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