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雷朔此刻胸中积郁的怒火与决断已容不得丝毫退缩和“大局”。
他需要这场戏上演,需要这面旗帜打出去!
他猛地一挥手,打断了管事的哭诉,声若雷霆:
“本将军没空听你在这里瞻前顾后!
《防波堤的家书》演得,《菁英汇不相信眼泪》就演不得?
哪来的道理!”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这戏,立刻!
马上!给老子演!”
“谁敢闹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剧院内外,
“老子麾下的儿郎,手里的刀剑也未尝不锋利!
正好拿来镇一镇这歪风邪气!”
强大的军威与毫不掩饰的杀气扑面而来,管事只觉得呼吸一滞,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今天这戏若是不演,这位煞神般的将军恐怕真敢下令拆了这剧院。
“演…演…我们演!
这就安排场次,立刻上演《菁英汇不相信眼泪》!”
管事瘫在地上,带着哭腔嘶喊道。
雷朔冷哼一声,这才稍稍收敛了气势。
然而,就在士兵们稍微放松包围,那管事被人搀扶起来之后。
他颤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脸上带着一种彻底心死的灰败。
对着剧院内的副手和其他工作人员深深一揖:
“诸位,对不住了。
老夫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实在无法再担任这管事一职了。
今日便辞去此职,诸位好自为之。”
说完,他也不看任何人,踉踉跄跄地、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知道,无论今天之后发生什么,他都承担不起那可怕的后果。
这个位置,已经成了烧红的烙铁,他唯有弃职而去,或许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菁英汇不相信眼泪》的首演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
几乎可以说是每一场都座无虚席。
歌剧所渲染的悲情、恐惧与对外来者的刻骨仇恨,迅速通过口耳相传。
甚至是暗中复刻的留影石,在菁英汇乃至整个华锋州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