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景安镇外一处农家院落里,喻万春等人转移至此,气氛凝重。
李南风将昨夜所见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毕后,大家的怒火已经被点燃。
墙角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铁青的脸色。
喻万春已经在窗前,已经沉默良久。
他转过身,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断,“拐卖孩童,训练死士……此等行径,天理不容。我们必须铲除这个魔窟,救出所有孩子。”
“先生,您说过,咱们十贯盟就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杨五情绪激动,“可您看看这世道,这些坏人就没把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人当人!”
“对,先生,你说怎么办吧!”杨大也是义愤填膺的开口。
十贯盟的宗旨是帮助穷人,而对于这种拐卖孩童用来训练成杀人工具,没有人性的事情,十贯盟的人怎会袖手旁观?
“人是要救的,但是需要讲究策略。”喻万春安抚住众人,随后颔首问向李南风,“南风兄可有办法?”
“先生,那寨子易守难攻。”李南风冷静分析,“依我昨夜观察,入口仅有一条狭窄石缝,一夫当关。寨内守卫至少有十余人,皆佩利刃,训练有素。更棘手的是,那些被训练的孩子,恐怕已被洗脑控制,若仓促进攻,他们可能会被当作人质,或被迫与我们为敌。”
杨大眉头紧皱,“硬攻确实不妥。咱们人少,孩子又多,实在是投鼠忌器!”
杨五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孩子……”
喻万春看向李南风,“南风兄,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有什么稳妥之法?”
李南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倒有一计,或许可行。江湖中对付群敌,尤其是有老弱妇孺在场时,常用‘迷香’或‘蒙汗药’。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们饮食中下药,待药力发作,便可兵不血刃。”
“蒙汗药?”喻万春眼睛一亮,“可这迷药,南风兄可会配制?”
“走镖时常备此物,用以应对特殊情况。”李南风点头,“配方我熟记于心。需要曼陀罗花、草乌、天南星、闹羊花等几味药材,辅以酒糟调制。药性发作时,人便会昏睡不醒,若无解药,需六个时辰方能自然苏醒,且醒来后头昏脑胀,四肢无力。”
“好!”喻万春拍板,“就依此计。不过,下药需精准。南风兄,你有把握吗?”
李南风思索道,“需先摸清寨子日常作息,特别是厨房位置、用水来源、用饭时间。最好能连续观察两日,找出规律。此外,下药时机至关重要,最好选在晚间,待他们用饭后入睡,我们便可趁夜潜入。”
李南风插嘴道,“那是处山坳,进去虽难,可要想观察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