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做了？你感觉怎么样？」

余晖烁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说到余晖烁烁也不是啥正经小马，虽然道德上觉得这样不对，但是以她个人的审美来评价，她觉得长夜事件太牛逼了。

当然，这话可不能让塞拉斯蒂娅公主知道。

「预知未来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让故事达成我想要的结果，所以才进行了推演，其中也有不得不舍弃的坏结局。」

飞光粼粼当然不能说破灭之阳毁灭小马利亚的故事线，这是现实中碰也不能碰的话题。

「不过全知状态下，要处理的信息太多了，我总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光靠一个生物脑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处理如此海量的信息流，要是能搭建出服务基站辅助计算，那她在长夜事件中的操作就能更稳定，也能有其他余裕做些额外的延伸。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她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全知就再把小马利亚的大家霍霍一次。如果这么做的话，她就要做好“一人将与众人别离”的觉悟了。

不过她的精神状态还没有癫到要彻底抛弃世俗的一切，一心扑在理想和真理上，她只是普通的好学小马，不是命途癫佬。

「如果我没有来人类世界，而是一直留在小马利亚，会怎么样？」

余晖烁烁心情复杂地提出了这样一个假设。

并不是她后悔来到人类世界了，而是在得知自己的选择而错失的经历后，自然而然会产生的唏嘘，并尝试设想如果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的可能性。

一想到自己的师妹已经成为一个既能毁灭小马利亚，又能拯救小马利亚的了不起小马，而自己只是在平行世界的高中上了半个学期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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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之所以选择来人类世界，就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个不会被飞光粼粼超越的专业。

尽管现在她在这里收获了新的感悟，心性上也得到了成长，但是回首过去，却发现如今的自己与最初的目标已经背道而驰。

虽然余晖烁烁已经不再介意飞光粼粼比自己的魔法强这个事实，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对变强的执念。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为了维护自尊心，而是她希望在小马利亚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也能为故乡尽一份力。

以及在飞光粼粼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不只是提供一些精神上的支持，而是成为飞光粼粼实际需要和依靠的人。

然而余晖烁烁既不像暮光闪闪那样能够得到和谐之元的认可，也没有飞光粼粼那天才般的思维和执行力，再加上两个世界的时间鸿沟。

明明她是大师姐，却与师妹们的差距越来越大，她觉得随着她在人类世界待的时间变长，这种无力感只会不断加深，最后她会控制不住地怀疑自己选择前往人类世界的意义。

「其实你和暮暮一样，正在做一件意义重大，而且非常了不起的事。」

感受到对面余晖烁烁难掩的低落，显然是因为小马利亚的精彩魔法对拼和人类世界的岁月静好形成了对比，让余晖烁烁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于是飞光粼粼执笔写道。

「你相信我看到的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吗？」

「你不会想说人类世界也有魔法吧…」

「有的，大师姐，有的。」

飞光粼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给余晖烁烁透题，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