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天乾百年难得一见,还一般都活不到成年的吗?
结果如今倒好,帝都城不大,竟一口气盘踞着两个成年天乾。
这世道当真是离谱。
见青年那双眸子瞪得又圆又大,云谏不由低低地笑了两声:“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对方的秘密,江公子应该不用这么警惕了吧。”
江晚宁确实不那么紧绷了,然而身体的放松,却让一直被强压着的潮热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席卷而来。
那股灼烫的热意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沿着四肢百骸的经络汩汩地漫溢开去,让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唔……”
后颈处又酸又胀,香络在那层假皮之下微微鼓起,将紧贴着的伪装顶开了一条细缝。
还有小腹——丹田处的灼意一浪高过一浪,像是有一团炭火在里头缓缓燃烧,热度沿着腰腹一路向下。
里衣的布料俨然被打湿。
可即便江晚宁已是这副情态,属于他的信香却仍旧被牢牢锁在体内,未泄露分毫。
云谏的目光在青年泛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当即意识到他身上戴着凝华翠。
他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你的雨露期被压制的太久,身体已经积攒了太多无处宣泄的信香,所以受到乾元信香的牵引后,反应才会这般剧烈。”
他说着,视线快速扫过江晚宁的腰间、手腕、耳垂等地,都未发现形似翡翠的物件,索性也不再多费眼力,直接问道:“你把凝华翠戴在哪里?”
“发、发饰……”
江晚宁的声音已然发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来对抗此时的不清醒,可收效甚微。
云谏听后眼睫轻轻一颤没有多言,只探过手来解开绾发的银簪,又将那枚翠色的发饰从发丝间取下来。
就在发饰离开江晚宁头顶的瞬间,一股冷淡的寒梅香气幽幽地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