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风若有所思地把玩酒盏:前世史书确无此记载此人,莫非是平行时空?还是他是一位穿越者?莫非正是我寻的那穿越者,可我寻的明明是女的啊。
近些年,有传闻说忠勇侯晚年远赴吐蕃,与论钦陵同归于尽。薛孤知瑾醉意朦胧地扶住案几,玉簪斜斜欲坠,若他尚在,见郎君这般人才,定会引为知己。
右邻间突然传来阿塔的咳嗽声。
薛孤知瑾恍若未闻,又斟满一杯:来,敬同名的缘分。
裴十三举杯时,瞥见汪植那惨白的脸。
窗外忽起江风,将薛孤知瑾的醉语吹散在暮色里:一生憾事,便是不能面见忠勇侯。。。。。
薛孤知瑾的醉语如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江逸风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那忠勇侯的传奇在他脑中盘旋——松州阻敌、白江焚海、扬州平叛,这些本该载入史册的壮举,为何前世史书毫无记载。
莫非这就是我要寻的穿越者,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阿塔见自家主子醉伏案头,急唤随行丫鬟上前搀扶。
两个梳着双环髻的侍女小心翼翼扶起薛孤知瑾,她犹自呢喃着傩面侯爷,月青留仙裙裾曳过门槛,消失在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