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古时期起,人类就开始观察天象,研究星辰的变化,用以推测福祸凶吉。”
“在寻找风水宝地的时候,也会经常运用到天文学的精髓。”
“天地之相去,八万四千里,人之心肾相距,八寸四分,人体金木水火土,上应五天星元。”
“又有二十四星,对应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恶,地有凶吉,凡是上吉之壤,必定和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应。”
“而以星云流转来定穴的青乌之术,便是这风水学当中,最难掌握的天星风水术。”
“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时,年有二十四节气,故,风水也有二十四向,二十四位。”
“如果有人能看懂这些星星的凶吉排列,再加上罗盘定位,就可以找到我们想找的地方。”
“不过这种天星风水,流派甚多,各有章法,其中也不乏相互矛盾之处。”
随着胡八一解说完毕,陈教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就像看见稀世珍宝。
院子里那几个年轻人的都不扫了,不知什么时候全进来旁听,脸上带着浓浓的求知欲望。
陈教授激动道:“小胡同志说的太好了,新疆大沙漠,时隔千年,以前的绿洲城市,早已变成了沙海。”
“像孔雀河古道早已干涸,难以寻觅。更别说沙漠中那些遗迹和古墓了。”
“小胡同志,既然古人是靠山脉水法、日月星辰来为自己定穴,我们想找到那些早已湮没在沙海中的古墓遗迹,依靠天星风水术,是最简洁有效的途径了,对吧?”
胡八一竖起大拇指:“陈教授,您是懂行的。”
陈教授很激动:“感谢上苍啊,给我们派来了你这么一位人才啊。”
他站起身看着郝爱国,还有其他几个年轻学生。
“同志们,我宣布,胡八一以及这两位同志,从现在开始正式加入我们考古队。”
陈教授宣布完,激动的跟三人挨个握手,原本低情商的郝爱国也赶紧道歉。
“小胡同志对不起,我们这些搞考古研究的,那都是臭老九啊,文革期间蹲苦窑都蹲傻了,你千万不要在意。”
郝爱国又叫来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三人挨个介绍起来。
“这个戴眼镜的男生叫萨帝鹏,业余爱好是研究外星人。”
“瘦高长相清秀的男生叫楚健,这位长相清亮的女生叫叶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