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现场已经没有意义，那人早就躲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唯一能着手的，就只有李菊这条线！

兜兜转转，他又得从自家大院开始查。

计九方对李菊可以说是一点了解都没有，他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娃，怎么会去关心一个二十来岁的单身女人！

还是上次看到李菊易容出行，他才不经意间问了几句，得知李菊在琉璃厂一家古籍书店当店员！

特务这个职业和古籍书店店员这个身份真是一点也不搭界！

古籍书店没有机密，也接触不到重要人物，而且这李菊听说在那书店干了七八年了，从来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别人没发现她有出格的行为，不代表她没有，上次计九方不是看到她易容化妆出行吗？

心里没鬼谁会这么干，这肯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再加上罗诚受伤的事就发生在那个男人的住处，李菊敌特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计九方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她的小尾巴！

他不能在院子里对李菊展开调查，这样做很可能打草惊蛇，给院子里的人甚至他的家人带来危险。

他只能暗中去查，他相信对方肯定会露出马脚。

跟她联系的人肯定不会来大院，联络的地点只能是书店！

计九方现在是琉璃厂的常客，跟老师来这里逛过两次之后，他就开始独自一人来这里淘宝，也没什么大惊喜，都是些普通的文物，聊胜于无！

李菊就职的书店他也进去过，没有碰到她，现在特意来查她，有的放矢，很快他就查清李菊在店里是做书籍整理的工作！

古籍书店也要进货，古籍书店进货渠道主要依赖于统一调配和征集，成立于1952年的中国书店，作为四九城古旧书业的代表，负责收集、整理和流通古籍。

他们通过全国性的网络从民间、藏书家、旧书摊等处征集古籍。

同时，个人和机构捐赠古籍也是这些书籍的来源之一，各地文化部门对散落民间的古籍进行系统性收购。

再有，就是各个废品站、信托商行，李菊的工作，就是从这些废品站和信托商行整理收购古籍。

所以李菊其实并不经常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