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直觉,无缘无故的一种直觉,就象我没打过枪,但一拿到枪,那目标就在我眼前一样,我知道枪口要移到哪里才能命中目标!对于次的旱情,我也是一样的直觉!”
“那你说说看,你直觉这场旱灾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先生停下脚步,紧盯着计九方,仿佛要看出他的灵魂来一样!
“还有一年,这场旱灾,要到明年6月份才开始有一些缓解,但要到后年,能算解除旱情!”
计九方直视先生的双眼,眼神中平淡却又透着坚定,他只是在阐述事实,并不是无中生有。
那眼中,没有惊慌!
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无言。
就他所知来看,小计大夫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但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秘密能不知道?
有些东西,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
“我听外贸部和轻工业部的同志汇报,你两次南下香港,不仅为国家赚取了巨额外汇,还提出了一套完整的产业发展思路。今天我想听听,在你看来,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最该做的是什么?”
两人已走到一处水闸旁,先生示意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偏西的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点长。
现在还不热,太阳照在身上暖阳阳的。
计九方知道,这才是先生真正想问的。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不再藏着掖着。
既然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是个平行空间,既然历史已经因他而出现了细微的偏差,那么为什么不尝试推动更大的改变?
“先生,请允许我说几句可能不太成熟、甚至有些冒犯的话。”计九方先定了调子。
“畅所欲言,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出来你口,入到我耳,不做记录,不入档案。”先生的语气温和而郑重,“我需要的不是奉承,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