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鞋子,还有瑞蚨祥的褂子,那可是定制的。”傻柱嘴里小声的补充了一下,“我和雨水啥都没有?”
“不是,你一直惦记的是这个啊?”何大清现在明白了,这小子怪不得自己叫他傻柱,这得多少年了,还记着呢?
“我没眼红啊!”傻柱先声明了一下,就是想起来了嘛,顺嘴说了。
“啪!”林晓棠拍了傻柱一下,“记忆力咋那么好呢?多少年了,还记得哪个牌子?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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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总想着找个好差事,等赚够了钱,等把你小叔供出个名堂。。。” 何大清用筷子夹了个花生米,对傻柱说道,“可等来等去,倒把最该痛快的时候等没了。”
满硕秋突然抬起头,“姥爷,您年轻那会儿最想干啥?”
“学徒的那会最想听梆子戏。”何大清眯起眼,仿佛又看见前门大街的戏园子,“那时候我学徒,每月发了工钱,就揣着几个铜子往天桥跑。”
“戏园子门口的黄包车夫都认得我,见着我就喊‘泰和斋的小学徒又来听戏喽’。” 何大清说起天桥,眼睛里都是回忆,“我就爱听《锁麟囊》这一出。”
“爷爷。”何慧珍托着腮帮子问,“那您后来为啥不常去了?”
“后来啊。。。”何大清叹了口气,“当时环境不好,时局动荡,今天这个官,明天那个兵的,连钞票都不一样,不是法币就是金圆券,整日里奔波,就是为了一口吃的!”
“那时候,老百姓的日子都是过的紧巴巴的。”胡玲想起来,自己从山东到四九城的一路,没碰上溃兵,没饿死,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总想着等手头宽裕些,等孩子们都大了,我再干啥,干啥。。。” 何大清说到这里很是感慨,“可等到现在才明白,三十岁买十八岁想买的东西,二十岁想去的地方,那味道早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