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周,她白天在公司处理业务,晚上回家陪孩子们。
虽然忙碌,但井然有序。
她知道管理之道在于用人,如果所有事都需要亲力亲为,那只能说明团队建设不到位。
因此,她将更多精力放在决策和战略规划上,具体执行则交给专业团队。
李舜娟看到付闻樱的状态,深受触动。
绿萍两个月大时,李舜娟也做出了重返职场的决定。
“什么?你要回公司?”汪展鹏听到妻子的决定时,难掩惊讶,“绿萍还那么小,需要母亲在身边。而且公司有我和爸在,你不用操心。”
李舜娟正在给女儿喂奶,闻言抬起头,眼神坚定:“绿萍有育儿嫂和爸妈照顾,我很放心。而且闻樱说得对,我不能完全脱离公司。那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我有责任守护它。”
汪展鹏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舜娟,我不是不让你工作,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等绿萍再大一点,一岁或者两岁,你再回去也不迟。”
“到那时,我可能就跟不上公司的发展了。”李舜娟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展鹏,我已经决定了。爸爸也支持我,他说会亲自带我熟悉业务。”
汪展鹏无话可说了。李父的支持是他无法抗衡的。
其实李父原本计划在绿萍三个月大时就和妻子回深市,毕竟那里才是李氏集团的总部。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尤其是之前财务总监的事情,让他改变了主意。
“舜娟还是太单纯,容易被人影响。”一天晚上,李父对妻子说,“我想再待一段时间,等她真正上手了,我们再回去。”
李母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绿萍还小,我也舍不得。深市那边有王副总坐镇,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李父开始系统地教女儿企业管理。
每天上午,李舜娟去公司,跟着父亲学习看报表、分析市场、主持会议。
下午,她回家陪女儿,处理一些文件。虽然辛苦,但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和自我价值。
汪展鹏表面上支持妻子的决定,但内心极度不满。
他隐忍着,计划着。
等李父李母离开后,他再想办法让李舜娟怀孕,然后用“相夫教子”“孩子更需要母亲”之类的理由说服她回归家庭。
那时,公司就真正落在他手中了。
他有的是时间,不急在一时。
而这段时间里,孟宴君、孟宴臣和汪绿萍这三个相差仅几个月的小婴儿,因为两家住得近,经常在一起玩耍,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付闻樱和李舜娟带着孩子们在孟家的花园里晒太阳。
三个婴儿车并排放在树荫下,宴君和宴臣已经四个多月,会翻身了,正努力地试图抓住婴儿车上挂着的玩具。
绿萍三个月,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个小哥哥。
“你看宴君,又在欺负弟弟了。”付闻樱笑着说。
果然,宴君的小手不老实,不仅抓自己的玩具,还试图抢宴臣的。
宴臣脾气好,被抢了也不哭,只是咿咿呀呀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