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弹!
动作随意得就像弹掉落在琴弦上的小飞虫。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如同玉石的轻响。
一股无形的、带着绝对“稳固”力量的波动,顺着他弹出的方向,精准地没入了那扭曲蠕动的孔洞边缘!
嗡…!
那原本不断扭曲、蠕动着想要扩大的漆黑孔洞,边缘猛地一僵!
如同被瞬间焊死!
空间波动被强行抚平!
喷涌的污秽本源气流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水管,“嗤嗤”两声,断了!
只剩下那个巴掌大小的、边缘不再扭曲、如同镶嵌在遗蜕底部的一块不规则黑斑似的孔洞,静静地留在那里。
不再喷涌污秽,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像一个被强行撕开、又迅速缝上的…伤口。
“吼嗷——!!!”
遗蜕深处,猛地传来一声凄厉到扭曲、痛苦到变形的恐怖尖啸!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被人在心尖上狠狠剜了一刀!
整个巨大的遗蜕都因为这剧痛而猛烈震颤!覆盖其上的冻结污秽噼里啪啦碎了一大片!
铜山、墨尘、苏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嚎震得心神摇曳!
幽冥老魔更是捂着耳朵(和屁股)在地上滚了两圈:“哎哟妈呀!杀猪呢这是!”
林天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看了看遗蜕底部那个被他强行“焊”住的空间孔洞(系统标注的薄弱点A),又感受了一下遗蜕深处那玩意儿痛到打滚的动静。
嗯。
这下。
是真疼了。
而且,通道开好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还处于震撼中的铜山,最后落在那尊光芒依旧璀璨的麒麟虚影上。
“喂,”林天对着那威严的麒麟虚影,用他那特有平淡调子开口了,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底下那家伙,好像挺疼的。”
“你要不要…”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随意地指了指遗蜕底部那个黑黝黝的孔洞。
“…下去看看?”
“跟它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