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那两个跟班发出刺耳的大笑。周围一些斯莱特林学生也跟着哄笑起来,而大多数格兰芬多和其他学院的学生则露出厌恶和愤怒的表情,但碍于马尔福的家世和跟班的块头,敢怒不敢言者居多。
赫敏不在附近,没人能立刻用她伶俐的口才回击。
就在马尔福得意洋洋,准备继续欣赏罗恩和纳威的窘迫时,一个平静得近乎冰冷、直接响彻在他脑海中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
“你的言论,充满恶臭。像阴沟里发酵的淤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压迫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哄笑和低语。
马尔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寻找声音来源。然后,他看到了。
那个戴着燃烧青焰垂尖帽的诡异赫奇帕奇,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他们这一排的侧面,黑暗的眼洞正“凝视”着他。那眼洞里没有怒火,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他所有肤浅恶意都吸进去吞噬掉的虚无感。
“你……你说什么?”马尔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依旧强硬,“你算什么东西,怪胎?赫奇帕奇的窝囊废也敢管闲事?”
雾幸没有理会他的辱骂。它向前走了半步,但那非人的气场却让马尔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头脑的价值,不在于家族的金库,也不在于欺凌弱小的廉价快感。”雾幸的意念声音继续平稳地响起,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而在于理解、创造与尊重。你三者皆无,所以,你才是最贫瘠的那个。”
它的话没有华丽的修辞,却像冰冷的解剖刀,直指核心。周围原本有些惧怕马尔福的学生,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有些甚至忍不住低声叫好。
马尔福的脸涨成了难看的粉红色,他从未被这样当众、如此直白地羞辱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古怪的赫奇帕奇!“你……你敢!我爸爸——”
“你父亲的名讳,掩盖不了你自身。”雾幸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欺凌同学,并不能让你显得更高大,只会暴露内心的怯懦与贫乏。现在,离开这里。比赛即将开始,别用你的噪音污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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