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满意地颔首：“下个月的学术交流会，是个很好的平台，好好准备。你的那篇论文，期刊已经正式录用了。”

“谢谢教授。”

带着这个消息回到四合院，天色已近黄昏。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前的马扎上抽着旱烟，看到张彬回来，朝他招了招手。

“彬子，回来了。”

“一大爷。”张彬走过去。

易中海磕了磕烟袋锅子，示意张彬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暮色中，老人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柱子最近，是越来越出息了。”易中海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在食堂干得不错，人也踏实多了。这院里的小辈，我看来看去，就属他和你有出息。”

张彬没有接话，等着下文。

“我跟你一大妈，没个一儿半女。”易中海叹了口气，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萧索，“以后老了，总得有个指望。柱子这孩子，心眼实，重情义。我是想着，以后……能不能指望他给搭把手，养老送终。”

这话说得直白，也带着几分交心的意味。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日威严，此刻却流露出寻常老人的脆弱和对未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