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憋了半天,“财不外露。”

林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就差指着他鼻子问,你也知道啊?

之前大手大脚花钱的是谁?

这样花钱,谁能不知道他有钱!

裴景初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就溜走了。

他今晚必定将《诗经·氓》写出来!

……

第二日一大早,裴景初就把裴景怡叫醒了。

“哥哥,你干嘛?”

裴景怡幽怨道。

裴景初一把将那张纸塞进了裴景怡的怀里。

“先背,要熟练于心,我过会儿检查。”

裴景怡看了一眼,瞬间哀嚎出声,“这么多啊!”

她哥今天是抽哪门子的疯?

裴景初瞪了她一眼,“你背不背?”

见裴景怡不吱声,他转身喊道:“娘,你不知道,小妹她……”

“我背!”裴景怡连忙打断。

裴景初嘴角上扬。

“你小妹她怎么了?”林娟抽空喊道。

“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哦,没事,她说她今天不吃早饭了!”

“这怎么行,她不是还要练武,这对身体多不好。”

“没有,娘,您别听哥瞎说,我要吃的,娘做饭那么好吃,我永远都不会吃腻!”

裴景怡小跑到林娟身边,对着后进来的裴景初做了个鬼脸。

裴家又恢复了欢声笑语的生活。

……

路上,裴景初听着裴景怡背诵完《氓》后,先是让裴景怡自己说一遍这些是什么意思。

随后才是给裴景怡纠正,讲解真正的含义。

“这人怎么这么可恶!”裴景怡听完后气得眼睛都红了。

裴景初冷笑一声,这还算是好的呢。

“夫妻间相处可不是只有爹娘这一种模式,你多多观察别人家的状况。”

他们村子实在是太穷了,连一个秀才都没有出过,自然不会有人能养得起小妾。

别提青楼了,就连做那种生意的都不住他们村。

“我知道了。”裴景怡红着眼眶点头。

裴景初并没有什么义愤填膺的感觉,他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小妹认清现实而已。

只有认清现实的女人才能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