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太晚了。”陈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理智尽失的光芒,“我弟弟的‘作品’……马上就要完成了。他才是真正的‘色彩艺术家’,而我,只是他的……策展人。”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顶楼方向破门而入的巨响,以及龙啸天怒不可遏的咆哮:“放下刀!混蛋!”
顶楼的危机已然爆发!
地下室里,陈墨仿佛听到了顶楼传来的声音,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享受这最后的“高潮”。他轻声说道,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做最后的陈述:
“你们觉得,为什么偏偏是……黄玫瑰?”
远处顶楼的打斗声、呵斥声隐约传来。
陈墨猛地睁开眼,眼中是彻底沦陷的疯狂与偏执,他几乎是吟诵般给出了答案:
“因为嫉妒……才是这世上最完美、最强大的动机啊!嫉妒纯洁,嫉妒热情,嫉妒一切鲜活的生命力!这才是最极致的‘色彩’!”
警笛声由远及近,彻底包围了剧院。而在这座巨大的建筑里,地下室的哥哥在疯狂地笑,顶楼的弟弟举起了屠刀。这对双胞胎共同编织的、跨越十五年的复仇与扭曲的戏剧,终于在这一刻,拉开了它最血腥、也是最真实的终幕。龙牙特案组,必须在这双线并行的死亡陷阱中,同时阻止两台杀戮机器!
龙牙特案组除龙傲天和汪明成外所有人都来到了顶楼,如同神兵天降,龙啸天撞开顶楼道具室大门的瞬间,看到的正是令人头皮炸裂的一幕——
穿着与城中村监控中相似的深色连帽衫、面容与陈墨有八九分相似但眼神更加狂乱阴鸷的陈砚,正将惊恐万状、戏服凌乱的林薇死死按在布满灰尘的旧沙发上。他左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解剖刀,刀尖已然抵住了林薇剧烈颤动的颈动脉,一丝血线正缓缓渗出!而另一只手,则抓着一朵与地下室那朵一模一样的黄玫瑰,作势要向林薇因恐惧而圆睁的双眼前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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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刀!混蛋!”龙啸天的怒吼如同惊雷,四人瞬间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齐齐锁定陈砚。
陈砚猛地扭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被打扰的极端烦躁和暴戾。“滚开!!”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她是最后的颜色!完美的‘嫉妒’!你们不能破坏我们的作品!”
他手中的刀又压下了一分,林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地下室内,龙傲天的枪口稳稳指着陈墨的眉心,不敢有丝毫松懈。耳机里顶楼传来的对峙声让他心急如焚,但他面前这个看似手无寸铁的“策展人”,其危险性绝不亚于他持刀的弟弟。
“策展人?”龙傲天声音冰冷,试图用语言牵制他,为顶楼的同伴创造机会,“所以,十五年前的黑玫瑰案,是你弟弟陈砚的‘早期作品’?你是在他入院后,继承并‘完善’了他的‘艺术’?”
陈墨优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那抹令人不快的微笑依旧存在,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继承?不,你太小看我们了,龙警官。”他慢条斯理地纠正,“那叫研究与升华。小砚的灵感是原始的、炽烈的,但缺乏……系统性。是我,将他的冲动,提炼成了一种哲学,一种关于人性与色彩的……终极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