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龙啸天忍不住上前一步。

“是……是雨桐的亲外公。”谢国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李秀兰的爹。”

龙傲天眉头一皱：“李秀兰的父亲？他还活着？李秀兰从未提过。”

“早死了！十几年前就病死了！”谢国华急促地说，“但……但他死之前，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有一次喝酒，他拉着我，说‘国华啊，秀兰对不起你，雨桐那孩子……你要多担待’。那眼神……不对劲。后来他好像偷偷找过什么人打听，具体我不清楚。但他死了，我以为这事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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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方欣追问，

谢国华随即又陷入沉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可能还有一个人。王志远出事跑路前，有一次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玩过一个女学生，那女的哥哥好像有点背景，后来找他麻烦，被他用钱摆平了……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女学生的哥哥？这个信息似乎与谢家无关。

就在这时，龙傲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汪明成发来的紧急信息。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屏幕转向方欣等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追踪到给谢国华汇款五万元的海外空壳公司，其注册代理邮件近期有一个登录IP，定位在——H市第七中学机房。”

第七中学！谢雨桐的母校！

龙傲天心中剧震，一个模糊的轮廓瞬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他立刻示意林云和龙啸天继续稳住谢国华，追问细节，自己则和方欣快步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汪明成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因激动而有些发红。

“头儿！IP地址很隐蔽，用了多层跳板，但最后一道冗余日志被我们抓到了尾巴，精准定位就是第七中学的教师公共机房！登录时间在汇款操作前一周，时长约二十分钟。机房有监控，但覆盖不全，而且时间过去几个月了，不一定有留存。”

“第七中学……”方欣快速思索，“谢雨桐的母校。能接触到学校机房，并且有足够技术能力进行这种隐蔽操作和复杂汇款的……很可能是校内人员，甚至是信息技术相关的老师或职工！”

“而且，这个人对谢雨桐有特殊关注！”龙傲天眼神锐利，“他知道谢雨桐的过去，知道她的家庭悲剧，甚至可能……目睹或知晓她生前遭受的困扰。他有动机（为谢雨桐复仇或寻求正义），有能力（技术、策划），也有机会（了解内情、接触相关人）！”

“谢国华提到的‘女学生的哥哥’……”方欣猛然联想到，“会不会不是王志远玩弄的女学生，而是……谢雨桐？她有没有哥哥？或者，关系亲密如同兄长的人？比如……当年特别关心她的老师？或者高年级的学长？”

“查！立刻查！”龙傲天命令道，“明成，调取谢雨桐在第七中学就读期间的所有档案，重点查找与她关系密切的教职工、同学，尤其是男性，以及是否有任何关于她遭受骚扰或异常情况的记录。联系学校，以调查旧案为由，查阅相关人事和记录。林云，你配合明成，从技术角度排查学校内部人员，尤其是信息技术老师、电教人员、甚至成绩优秀有黑客倾向的学生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