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民兵们已经伤亡过半,众人围成一个圆圈,组成防守阵型,与四面攻击夜魔人厮杀。
这样下去,团灭是迟早的。
忽然,一阵风刮了起来。
风极凉,伴随着阵阵雷声。
一道闪电,劈在了众多夜魔人之中,直接把几个夜魔人劈成了焦炭。
一个接近赤裸着上身,一身精壮肌肉的汉子屹立在闪电的中心。
“七阶点灯人,雷云在此。”汉子怒吼道,声音如同电流一样狂暴刺耳。
他是电属性的,陆缺隐约看到了他肩部和头顶,三个球形闪电在做不规则三体运动。
雷云手持一柄狼牙锤,锤子表面的狼牙钉上泛着一圈一圈的电气。
雷云以自己为圆心,将狼牙锤使的虎虎生风,一只又一只的夜魔人被砸的皮开肉绽。
但夜魔人这玩意似乎不知道疼痛,即便被击中了,也立刻开展更狂暴的还击。
雷云虽强,但对付如此之多的夜魔人他一个是远远不够。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柔美的女声在月空中吟唱,直透耳膜,周遭的战斗声、呐喊声、兵器骨头相击声,在这音调高而美的女声面前,都变成了铺垫。
众多听到声音的夜魔人扭头摆身,身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扭动。
“长夜充耳闻,风打芭蕉雨打盆,辗转梦难寻。”
女声继续,更多的夜魔人开始发狂,狠抓自己的耳朵、脸庞,有的将自己的耳朵撕下,眼睛抠出,甚至连舌头都从口中强行拽出。
“寂静似幽冥,蝉声尖厉不稍停,钻透?中鸣。”
此句一出,不少夜魔人就像深海鱼类浮出水面一般,眼球爆出,血管如同毒蛇一般在皮肤上扭曲爬行,似乎在寻找出口。
就在这时,血尸又念起那句咒语“巴鲁,那求巴一库里!”
他的声音更加高亢、洪亮,简简单单一句变形的古鲁语,如同一针兴奋剂一样打入了夜魔人的体内,他们纷纷摇头怒吼,被女声编织的幻境瞬间破除。
血尸从身后随意捡起一根木棒,双手握住一撸,木棒变成了血红的尖枪。
血尸高高举起尖枪,肌肉膨胀,在月光下如同一具剥了皮的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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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枪蓄满力量,投掷而出。
目标非人,而是附近一棵枯萎的老树。
尖枪呼啸而至,在刺入枯树的一瞬间,枯树竟从中裂开。
两柄短刺反握手中,将尖枪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