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寒意泛起。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冷却,手脚冰凉,
她呆若木鸡,僵在原地。
电梯门开了,她没动,电梯门合上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要上楼的。
她重新按了上行键,电梯门开了。
苑芯茗强装镇定地走进去,尽量不去看旁边人的脸。
她低头看着电梯门合上,刚稍稍放心一点。
姜茂莱伸手拦住了电梯门,电梯门又开了。
“芯茗,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
男人哽咽的声音,让她听得五味杂陈。
苑芯茗不敢去看那张脸,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其他住客走进电梯,提醒他们:“你们要不要上去?”
姜茂莱跟了进来,站在苑芯茗的身旁,看着她低着头默默流眼泪,心疼极了。
他轻轻抚去苑芯茗脸上的泪水,“我们谈谈好吗?”
苑芯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应该直接拒绝他才对。
可她就是僵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被他牵动。
电梯里的只剩他们两个,姜茂莱按了下行。
电梯门打开,姜茂莱拉着苑芯茗快步走出。
苑芯茗终于魂魄归位一般,坚硬如铁地说:“你放开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她这辈子,对他说过最决绝的话。
姜茂莱失神地看着她。
苑芯茗也终于敢看向,姜茂莱那张脸。
她的眼神里似怨似恨,更似一种恩断义绝。
“芯茗,给我一个机会!”
苑芯茗本来以为,她可以很坚决地对抗姜茂莱。
毕竟他曾经那么残忍地抛弃自己。
可现在她看到的是,他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他竟然哭了?
想当初,他破产,负债累累的岁月里,也不曾流泪。
怎么,现在是受不了良心谴责了,找她做心理委员?
姜茂莱的鼻音很浓重:“我已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了,也辞去美华集团的职务了。
芯茗,给我一个向你赎罪的机会好吗?”
苑芯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软弱,怎么就不能像人家那样,开口就能怼他呢。
犹豫间,她的电话响起了。
苑芯茗看到是女儿的电话,把手从姜茂莱手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