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了别的老板,知道他几次三番抬价,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说相声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有名有姓的曲艺人多得是,随便请几个都比他强。

韩春明走出门外,正要开车离开,却看见停车场另一端驶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刘开富。

刘开富也看见了韩春明,冷笑着走近,说道:

“韩春明,你不是有钱吗?不是想开一家弘扬传统文化的酒楼吗?现在我就要盯着你打,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走进酒店。

刚才他已经和郭大师确认过,对方并未选择韩春明。

在刘开富看来,自己这一局算是赢了,终于扳回一城,成功恶心了韩春明一次。

韩春明望着刘开富的背影,一脸不解:他到底在得意什么?

真正让韩春明在乎的是曲艺这门传统艺术,又不是某一个说相声的个体。

想来想去,韩春明觉得不能再任由刘开富这样不断挑衅下去,他必须查出是谁在背后支持刘开富。

毕竟他赚钱并不轻松,而对方却像资金源源不断,出手毫无顾忌。

韩春明带着一封信去见了一位大院里的先生。

对方读完信后,思索片刻说道:

“这事有点复杂,你等我一个星期,一周后我给你答复。”

接着他又略带担心地问韩春明:

“这个刘开富是不是对你影响很大?需不需要我找人警告他一下,给他点教训,让他收敛些?”

韩春明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没必要。

刘开富再怎么做,也影响不了他的根本。

在他看来,刘开富现在花的钱,大多都是冤枉钱。

见韩春明如此有信心,对方也不再多说。

离开后,韩春明找到孟小杏和孟小枣,让两人一起坐下,跟他们分析了当前的形势。

孟小杏听完一脸忧虑:

“韩大哥,那个刘开富一直跟我们作对,我担心就算请来设计师,咱们设计的活动也会被他抄袭。

别人可能不敢,但他背后势力不明,未必怕我们告他。

甚至他可能巴不得我们告他,那样他反而有机会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韩春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苏萌。

“你们俩先回去,最近只要把内部管理好就行。

外面的人随刘开富去挖,但内部的人不能动。

一旦发现他来挖人,立刻通知我,我来处理。”

孟小枣和孟小杏应声离开。

韩春明等他们走后,立即打电话给苏萌:

“苏萌,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你大舅最近跟谁见面?或者他住在哪儿?”

苏萌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我只知道他最近住在西山那边,但具体位置我不清楚。

之前他联系我,都是约在某个酒店见面,很少让我去他家。”

韩春明一听,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派人调查刘开富,可刘开富身边似乎有高手保护,每次跟踪到最后总是跟丢。

韩春明起初感到十分意外,此刻得知对方竟居住在西山,他立刻反应过来——西山是不少大院子弟聚居的区域,能在那里拥有一幢别墅,几乎就意味着此人与大院子弟圈有着深厚的联系。

闹了半天,原来是某些小圈子里的人看中了刘开复,让他出面和自己打擂台。

韩春明心里有些好笑。

他早知道最近有些人一直想从他手里分走一部分集团股份,只是韩春明始终没给对方可乘之机。

现在对方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