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用工业券凑的呢？有人提出异议。

工业券？更不可能！谁不知买一辆车至少四十张券，两辆就得八十张。八十张啊同志们！每人每年才发几张？你们算算！

这番话让更多人信服：二大爷分析得对！那许卫东的票从哪来？

“没错，关键在这！”二大爷学县太爷架势，神气地说。

“该不会是捡的吧？”有人刚说完就摇头。

“可不是，现在买啥都要票证，票证就是命根子，哪能随便捡。你们忘了上月报纸登的？北城中学老教师丢一月粮票，急得要投河！”

“对对！那老教师晚上回家路上丢粮票，全家人找一夜，最后急得要去跳护城河。多亏校长好心作保，写证明说不是故意弄丢，层层审批才补发粮票。校长送粮票上门时，老教师让小孙子给恩人磕头谢恩。”

“该磕！一个月口粮没了，非饿死不可！”

二大爷见话题扯远，忙拽回来：“所以说，许卫东的票证哪来的？”

他说着瞥了眼许大茂。

许大茂眼珠一转：“该不会是……偷的吧？”

三大妈惊捂嘴。

不能吧？许卫东看着挺正派，虽独来独往，也不至于干这个。有人说公道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二大爷摇头。

要真是他偷的，我刘海中第一个饶不了他！决不能败坏咱们四合院风气！他义正言辞拍胸脯。

二大爷说得对！我许大茂坚决支持，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许大茂立即附和。

傻柱这回学乖，闷声不响。他跟许大茂向来不对付，再说算计许卫东哪次讨着好？

二大爷起身宣布：既然大伙信得过我刘海中，今儿就由我做主，等许卫东回来好好审审！

贾家屋里，贾张氏边纳鞋底边跟秦淮茹嘀咕：淮茹啊，你说许卫东真能偷票证？

秦淮茹给熟睡的棒梗掖被角：不能吧？

怎么不能？要不他哪来的票？没听二大爷说吗？要真是他偷的才好呢，让二大爷把他送进去。到时候说不定能分他家房子，三间屋呢，给棒梗留间婚房多好。

越说越离谱，秦淮茹懒得接茬。许卫东应不会偷东西吧？可想着想着，她心里也犯嘀咕：万一是那小尼姑撺掇的呢？

自妙真来到许卫东身边，许卫东的生活品质直线上升。倘若这小尼姑非要一辆自行车，许卫东宠她至极，定会设法满足。傻柱不也常从食堂顺菜回家吗？秦淮茹思绪越飘越远，竟不自觉地将许卫东与傻柱相提并论。

这事若让许家夫妇知晓，许卫东怕是要动手，妙真也会用佛经将她驳得哑口无言。

罢了，想这些作甚，晚上自见分晓。眼下最要紧的是哄傻柱继续带菜回来。秦淮茹透过窗帘缝隙，见傻柱在院中与人闲聊。人多不便，还是等晚上再去找他。她暗自叹息：今日棒梗怕是吃不上肉了，明日定要让傻柱带份红烧肉回来。

四合院大门外，许卫东与妙真推着新购的自行车往家走。

“哥哥，这自行车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