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补一刀,又胜一筹!
还是他亲自出手!
娄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小尼姑竟真有两把刷子!
自己反倒给她做了嫁衣!
不行,绝不能让她得意忘形。
她早已打听清楚——
妙真不过是个孤女。
怎会懂这些高雅之物?
她恶意揣测:
说不定就只会这一首,背得滚瓜烂熟来显摆。
她想揭穿,却又想起方才的惊险一幕。
心有余悸。
怎么办?
有了!
娄夫人不甘示弱。
“除了乐章,国外还有个关于《命运》的趣闻,你们可曾听闻?”
许卫东岂会让她得逞?
当即打断:“你是想说,国外有对夫妻驾车入林,车抛锚后……”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娄夫人一眼。
绝杀!
不可能!
他们夫妻竟都精通音乐!
连这等冷门典故都知晓!
娄夫人惊得瘫坐在沙发上。
娄景诚诧异地打量着她。
向来得体的夫人今日怎如此失态?
“事已办妥,告辞。”
许卫东起身。
“且慢!修好留声机,还未酬谢。”
娄景诚欲取钱。
“我爱人钟爱此曲。”
娄景诚会意——
酬劳已以音乐相抵。
“晓娥,代我们送客。”
看出许卫东去意已决,娄景诚吩咐。
娄晓娥局促不安地相随。
行至杨叔家门前。
意识到再无道歉之机。
小主,
她快步挡在二人面前。
“许卫东,对不起!为我之前的傲慢道歉!”
许卫东冷若冰霜,不语。
妙真淡然道:“他不接受,请回吧。”
“他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第三十五章:凭什么你道歉,哥哥就得接受?
妙真怒了。
凭什么你道歉,哥哥就必须原谅?
小尼姑板着脸,神情愈发像许卫东。
“第一,我是许卫东的妻子,这世上唯有我能代表他发言。
第二,破镜难重圆,即便修补也会有裂痕。这等浅显道理,三岁孩童都懂。
第三,我真不明白,你们凭什么看不起卫东。”
娄晓娥一时语塞。
“走吧。”许卫东不耐烦道。
“好。”妙真温顺应声。
路上。
“想先吃饭还是先寄信?”许卫东转头询问。
“天色尚早,先吃饭吧!吃完饭天黑,正好去寄举报信。”妙真盘算着,觉得天黑寄信更稳妥。
这小尼姑心思还挺细腻。
“行,想吃什么?”
“随便找家小店就行,别去大饭店!”妙真想着省钱。
“小管家婆,哥哥今天刚赚了两千块,连顿好的都不让吃?”许卫东故意逗她。
“那……那就破例一次吧。”妙真犹豫着妥协。
看她这副温顺模样,许卫东忍不住笑出声。
“好,听你的。我知道附近有家鸡杂店不错,走!”
正值周末,鸡杂店里人满为患。四九城里有钱人确实不少。
“哥哥,这个怎么点啊?我看不懂。”小尼姑指着墙上的菜单发愁。
菜单上只简单写着“小锅、中锅、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