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头,看见傻柱从食堂后厨走出来。

“怎么了,傻柱?有事?”

傻柱打量她一眼,疑惑地问:“你们刚才在食堂做什么?可别犯错误啊。”

秦淮茹摆摆手:“没什么,她们托京茹做裙子。”

“京茹会做裙子?我怎么不知道?她不是还找你帮她做吗?”

秦淮茹一愣,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跟傻柱说。”反正就是做裙子,你一个大男人不懂,别管了。”

傻柱不乐意了:“什么叫别管?秦淮茹,你可别把我家京茹带坏了……”

“咦……”

“得了吧傻柱,京茹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秦淮茹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话也太腻歪了。”行了,我还有事,不跟你扯了。”

她抱起布料,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说清楚!”

秦淮茹没理他。

这事说到底对京茹最有帮助。

她在城里一直没工作,有点收入总比闲着强。

走到停车棚,她把布料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车往外走。

出了厂门,她骑上车往家去。

到胡同口,她一转车头,往棚子那边骑去——她可没忘了韩春明,就不信他今天还躺在板车上。

秦淮茹停下车,朝棚子底下望去。

“咦?人呢?”

她有点纳闷。

棚子底下只有昨天那位大姐在忙活,没见韩春明的影子。

她走近问道:“大姐,韩春明呢?怎么没看见他?”

大姐扶着腰站起来:“你又来找他呀?春明今天请假了,没来。”

“请假了?”

秦淮茹愣住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至于吗?她心想,一个大男人,收个破烂而已,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了?

“妹子,男人都要面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放心,他肯定会回来的。”

大姐笑着说。

这话秦淮茹同意。

现在工作不好找,不上班更不可能,韩春明迟早得回来。

不急。

“谢谢大姐,那他不在,我就先走了。”

大姐笑着朝她挥手。

秦淮茹骑上车,心里有点闷。

来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结果人不在。

骑到家,她把车停在门口,拿着布料进屋。

屋里京茹和槐花都不在,只有黑炭在。

她摸了摸猫头,走进里屋。

放下布料,她拿起旁边那条裙子。

展开细看,那一块钱没白花,京茹做得不错,就是裙摆的褶皱还没做——这也不怪她,秦淮茹还没教过她怎么打褶。

她拿起裙子,打算今天把这条做完。

家里的缝衣线快用完了,她便到空间小超市取了些缝衣线,顺便拿了几盒各色纽扣,临走时又捎上一包紫菜。

当然,她小心地把包装拆掉留在空间里,始终注意保密。

走出空间,她把紫菜放在外间的架子上,转身进了里屋。

坐在缝纫机前,她装好缝衣线,拿起连衣裙开始缝制。

裙摆的褶皱并不复杂,她很快就做好了。

她展开裙子仔细看了看,从盒子里挑出两颗纽扣,用针线缝在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