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年纪小,不知道要如何传递信息,还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将如何传信给他的办法一点点告诉了他们。
就算是七皇子那边一时没有办法联系上,长安城还有林石头,他们身在禁军,还是有机会面圣的。
且就算是再退一万步讲,这些路子都走不通,她还有老师给自己撑腰。
真要是被欺负狠了,以何夫子素来对待他们几个人态度来看,都不用麦子自己去诉说委屈,何夫子没准儿都自己写信给皇帝,给那些欺负她的人上眼药了。
只不过这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麦子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老师跟着操心的。
真的严重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她想瞒也瞒不住。
麦子最终点头同意了去节度使府上做客的提议,只是她说道:“爹,您能不能陪我见一见这位胡大人。
我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答应他的提议。”
“也好,那我明天带你过去见他,今天太晚了,你也早些安置吧。”
第二天一早,许柳早早就起了床,打算去给婆母请安敬茶。
张庆海看了看外面的天还没有亮,一把将人又按了回来,说道:“天还未亮,起那么早做什么,再睡会儿。”
许柳伸手推了推他,说道:“你别闹,今天是我进门的第一日,按规矩咱俩是要去给婆母敬茶的,要是迟了,旁人还不知道要如何笑话我没有规矩呢。”
张庆海却抱着人不撒手,嘴里还说道:“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我娘也从来没有给我大嫂立过规矩,晚点再起也无妨。”
“婆母不计较这些规矩,是婆母体恤我们这些小辈,我守着这些规矩去尊敬婆母,那是我对长辈的孝敬。
日后如何是日后的事情,今天才进门第一天,规矩不能坏了,你可别害我,不然以后你自己睡外间。”
张庆海见她执意要起床,也只好打起精神来,陪着她一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