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叫他自小离了亲生父母身旁,还说要是最后真的找不到自己的血脉,那勋国公的爵位就不留了,那那些家产都可以给那嗣子留下。
可那嗣子不这么想啊,他以及他的亲生父母,想的就是能顺利袭爵,许是殷宣的心思被那嗣子无意中知道了,从那以后表面上的和气都没有了。”
崔昱谦对那嗣子的所为心中也很是不屑:“背靠勋国公府,无论是习文还是从武,家中总能给他寻到最好的先生。
勋国公也不是什么刻薄之人,那嗣子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可比他在自己原来那个家好上了不是一星半点,甚至还为他求娶了高门贵女。
可这人总是贪心不足的,已经得到了这么多东西,还总要觊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想要什么东西自该自己去争取,哪里有一直惦记着其他人的东西,得不到还要抢的道理?”
何夫子这些年在外行走,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对于这些事情,看的倒是比这几个人要开。
“说到底,这世上大多都是俗人,能不在乎功名利禄诱惑的人何其少,只是那嗣子不该,意图陷害养父的性命。”
小稻也一直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这些八卦,心中想着原来不管男女,都有可能被人吃绝户啊。
那嗣子有什么不平的呢,到底是因为勋国公才导致他强行与父母分离,还是因为他父母急于勋国公府家业和爵位,将他给舍弃了,还未可知。
如果小稻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嗣子大概一直从未与生身父母断开联系,那边大概还会时不时给他灌输他们才是一家人的思想。
想想就可笑,舍弃他的是他的亲生父母,供他锦衣玉食的人是勋国公,告诉他他们是一家人的人是他亲生父母,可是为他延请先生,教授学业的人是勋国公。
虽然勋国公可能并没有将他视为自己亲生的孩子,可从来也没有亏待他什么,可这些东西,他却都视而不见,反而被那所谓的生身父母,说的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而觉得感动。
这些事情虽然都是小稻的猜测,可真实情况确实也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