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昂三人浑身血气,煞气腾腾地走了回来。
董超、薛霸手中各提一人,都已昏迷不醒。
周昂上前向陆天抱拳道:“真是扫兴!我们兄弟还没打过瘾,那伙人就死的死,逃的逃!”
董超、薛霸将手中之人掷在地上,董超禀道:
“我与薛霸已将这两个为首的擒回,请主人发落!”
“虞侯哥哥正吃酒快活,你两个偏把这晦气撮鸟弄来!依洒家说,不如直接打死丢进湖里喂鱼!”
鲁智深咧着嘴笑道。
董超赶忙接话:“鲁提辖说得是!是俺们冒失了,哥哥莫怪!俺们这就把这两废物扔进水泊。”
朱贵见地上昏迷的二人,早已慌了神,急忙拦住:“二位好汉且慢!这都是误会啊!”
又转向陆天哀求:“虞侯哥哥!这两位是山寨的杜迁与宋万寨主!千错万错都是朱贵的错,哥哥要罚就罚我,求您饶过两位寨主!”
陆天拍案道:“怎不早说!既是自家人,岂不是自相残杀?董超薛霸,还不快将人放下!”
朱贵心中暗恼:“方才几次要说明,您何曾给过机会?”
此刻他心知肚明,陆天早有谋划,这行人分明是冲着梁山来的。
更令他心惊的是,陆天等人尚未出手,仅凭周昂三人便杀散二三百人,生擒两位寨主。
自己若敢反抗,绝无胜算。
就连大寨主王伦,怕也难逃此劫。
以王伦斤斤计较的性子,遇上这群煞星,恐怕性命难保。
朱贵不敢迟疑,连声道:“虞侯哥哥言重了!都是朱贵有错在先,二位寨主有眼无珠,怨不得哥哥!”
鲁智深冷哼道:“若那王伦也似这般废物,不如另寻去处!”
史进紧接着嚷道:“何必另寻!直接杀上山,教王伦让位与虞侯哥哥!”
“休得胡言!”
陆天厉声喝止,“我等来梁山只为安身,岂能做此不义之事!此话休要再提!”
陆天转而微笑:“我这几个兄弟性子急躁,言语冒犯之处,朱贵兄弟莫要见怪。”
“不敢不敢。”
朱贵连忙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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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兄弟何时能引我等上山?”
“山寨事务全由王寨主定夺,小弟实在做不得主。”
朱贵苦笑着拱手。
“不敢欺瞒虞侯哥哥,平日若无王寨主召唤,就连小弟也难上梁山。”
“哼!不过一个落第的书生,哪来这许多规矩!”
鲁智深冷声道,“明日朱贵兄弟给洒家备条船,洒家亲自去他寨中走一遭,定叫那厮亲自来迎哥哥!”
“俺随提辖哥哥同去!”
史进嚷道,“那厮若敢说个不字,且看俺的雁翎刀答不答应!”
陆天望向朱贵,却见他非但不恼,眼中竟透出几分喜色。
这时旁边传来两声闷哼,原是杜迁、宋万二人相继转醒。
宋万见朱贵与擒拿他们的汉子同坐,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杜迁怒道:“朱贵!你唤俺与三寨主来助阵,反倒与仇人同坐,莫非是串通外人算计俺们?”
“就凭你两个废物?”
黑脸薛霸喝道,“连俺一鞭都接不住的撮鸟,也配让俺们费心算计?再敢嚷嚷,俺这竹鞭立时取你狗命!”
杜迁吃过苦头,当即噤声,只狠狠瞪着朱贵。
“二位寨主误会了!”
朱贵起身拱手,指向陆天道,“这位正是东京大义劝走林教头,相国寺怒杀高衙内,赤松林瓦罐寺除凶僧的玉面判官陆谦陆虞侯!”
不待二人反应,朱贵又将林冲、鲁智深、史进等好汉的名号一一报上,续道:“先前朱贵有眼不识泰山,误请二位寨主前来,以至冲撞了好汉,实乃朱贵之过!”
杜迁、宋万平日只在梁山称雄,何曾见过这许多江湖闻名的好汉?听得名号俱是瞠目结舌,慌忙挣扎起身向陆天见礼:“原是虞侯哥哥与各位好汉驾到,俺们败得不冤!”
陆天还礼笑道:“方才误会,某家这三个亲将出手不知轻重,伤了二位寨主,陆某在此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