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庄客便将酒菜安排妥当。
众人入座时,陆谦再三推辞,仍被晁盖与吴用强拉着坐了上首。
其余人也依次落座。
刘唐因与两边皆熟,便引见了凶僧、恶道、阮小七与晁盖相识。
智多星吴用本就善于交际,不多时,众人便熟络起来。
晁盖天生豪迈率真,令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陆谦对他更是欣赏,心中竟生邀他同上梁山入伙之意。
吴用虽是一介书生,却也义气深重,不时向陆谦示好,教他挑不出半分不妥。
想到此时的吴用尚非日后那心机深沉的智多星,陆谦也起了邀他入伙之心。
酒至半酣,陆谦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梁山如今家大业大,每日人吃马嚼,皆是一笔不小开支。
不瞒保正与学究,某家对那生辰纲,确有几分心动。”
吴用听了并未作声,只转头看向晁盖。
许是酒意上涌,晁盖未加思索,便道:
“我这庄上向来不缺用度,既然陆寨主有意出手,我晁盖只当不知此事!”
听闻晁盖此言,陆谦笑道:“晁天王误会我的意思了。”
吴用心中微动,开口问道:“不知陆寨主是何用意?”
“当日刘唐兄弟上山入伙时,我还以为晁天王与吴学究对我梁山另有所图。”
陆谦含笑解释:
“后来听刘唐兄弟细说,才知冤枉了二位。
为表歉意,今日特来东溪村,邀二位与我梁山兄弟一同出手,共取生辰纲!”
“以梁山众好汉的本事,取生辰纲易如反掌,何须再拉我二人同行?岂不是叫我等白占便宜?不妥,不妥!”
晁盖摇头说道。
“某家敬重的是天王的为人。
取生辰纲不过顺手之事,邀天王同上梁山入伙,方是陆某本意。”
陆谦笑道,“不知天王意下如何?”
“这……”
晁盖未料陆谦如此直白,一时语塞。
“天王若仍有犹豫,某家绝不强求,一切全凭天王心意。”
陆谦见状,又含笑说道。
见晁盖沉默不语,活阎罗阮小七跳起来嚷道:
“俺听闻晁保正最爱结交好汉!不说在座各位,梁山上还有豹子头林冲、**鲁智深、九纹龙史进、赛典韦周昂这许多好汉!保正若肯上山聚义,既全了寨主哥哥的情义,又能与众兄弟替天行道,日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正是!保正不如就应下吧!”
赤发鬼刘唐见晁盖仍在犹豫,也起身道:“寨主哥哥为见保正,方才在庄前还与郓城县都头插翅虎雷横起了冲突!”
“莫非雷横那厮刁难寨主?”
晁盖顿时变色,“这厮每回上门,俺都盛情款待,他却仗着官身横行霸道!若因此让陆寨主受气,晁盖在此赔罪了!”
“天王客气了。”
陆谦轻笑,“雷横不过跳梁小丑,某家并未放在心上。”
“寨主宽宏!他若再敢冒犯,俺绝不容他!”
晁盖拍案道。
吴用摇着破鹅毛扇晃头道:“保正有所不知!那插翅虎雷横屡次挑衅陆寨主,已被飞天夜叉丘道长一剑削去半条胳膊,往后怕要改叫独臂虎了!”
“竟有此事?”
晁盖大惊,“坏了!”
“天王何出此言?”
陆谦笑问。
“寨主不知,雷横在郓城如此嚣张,除却自身武艺,还有两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