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斌唯恐白秀英遭人轻薄,又难解寂寞,遂将佳人接进县衙。
每逢闲暇便共赴云雨,倒享尽无边艳福。
见时文斌归来,白秀英急急上前挽住官人手臂,娇声埋怨:
“大人将奴家拘在此处,却终日不见踪影,倒不如放人家回勾栏快活!”
时知县每次见到白秀英,都感觉魂儿都被勾走了。
此刻见那妇人娇滴滴地撒娇,更是按捺不住,一脸痴迷地说道:
“这几日州府来了上官,本官实在抽不开身!等我忙完这些时日,定要好好陪陪美人儿!”
说着便一把搂住那妇人,欲与她共度春宵。
那妇人却故作羞涩,半推半就,与知县老爷嬉闹起来。
就在二人调情之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随后一位面容俊朗、目光炯炯的汉子含笑走了进来:
“知县大人真是好兴致,让在下好生羡慕!”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官府邸,该当何罪?”
时文斌被人打断兴致,顿时怒喝道。
陆谦却不慌不忙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这才对时知县笑道:
“在下梁山陆谦,人称玉面判官。
今日特来拜会知县大人,若有打扰,还望见谅。”
“玉面判官陆谦?”
不等时文斌答话,白秀英便失声惊呼。
时知县闻言也是大吃一惊,轻拍妇人后背安抚,强作镇定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区区水寇,本官尚未发兵 ** ,你竟敢自投罗网!来人!给我将这狂徒拿下!”
“哈哈哈!知县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陆谦大笑道。
恰在此时,飞天夜叉丘小乙前来禀报:“主人!县衙内外除这狗官与妇人外,其余人等均已处置妥当!”
“你!你这恶道,难道把他们全杀了?”
时知县闻言骇然道。
丘小乙冷冷瞥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陆谦笑道:“不过是让下人们安静片刻罢了,大人不必担心。”
随即又对丘小乙吩咐:“先将这妇人带出去,切记莫要伤她分毫,免得知县大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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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英得知陆谦是梁山好汉后,为求保命,连连抛送媚眼,企图以美色迷惑陆寨主。
不料陆谦视若无睹,只命恶道将她带离,气得这妇人直翻白眼,暗自埋怨陆谦不解风情!
时文斌虽舍不得妇人被带走,刚想抬手阻拦,却被丘小乙瞪了一眼,顿时不敢出声。
这厮能坐上知县之位,平日又与黑宋江勾结,自然是个精明人。
眼见此刻孤立无援,又无外人在场,当即对陆谦拱手赔笑:
“本官……不,下官久闻梁山陆寨主威名!人人都说陆寨主义薄云天,从不欺凌弱小!”
“下官对陆寨主仰慕已久,只因身份所限,未能亲往梁山拜会。”
“今日得蒙陆寨主大驾光临,实乃下官荣幸!不知陆寨主有何事需下官效劳?”
陆谦见状,不由微微一笑,说道:“我与知县大人向来相安无事。
不过既然知县大人对我梁山这般感兴趣,我便诚邀大人入伙梁山,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时文斌一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搓着手尴尬道:“陆寨主真是说笑了。”
“大人以为我在说笑?”
陆谦忽然脸色一沉,冷声道:“宋江那厮逃匿在前,你明知他藏身之处却不去抓,还撤掉了他的通缉文书!如今济州府派何涛、张超前来对付我梁山,你敢说与你无关?”
“冤枉啊,陆寨主!”
时文斌连忙拱手道:“生辰纲的案子早已惊动蔡太师,太师严令各州府彻查捉拿贼人。
何观察与张巡检来郓城,是因有人向州府密报宋江藏在梁山泊,此事与下官无关啊!陆寨主若有吩咐,下官这就命人张贴公文,全力缉捕宋江!”
“呵呵,知县大人这般见风使舵,倒让我不太放心。”
陆谦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