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崔二人闻言凛然,齐声抱拳:“适才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冒犯,万望陆谦哥哥与诸位好汉海涵!”
陆谦含笑摆手:“早闻二位豪杰威名,方才不过误会,何必挂怀?”
凶僧恶道与党氏兄弟皆颔首示意。
文仲容又向武松致礼:“多谢武家哥哥手下留情。”
武松仰首饮尽坛中酒,笑道:“该谢陆谦哥哥与唐斌兄弟及时劝阻。
若换作崔佛爷、丘道长或党家兄弟出手,二位恐难周全。”
此言一出,文仲容、崔埜相顾骇然。
便是一向自负的唐斌也不禁动容——他们亲见武松身手已觉骇俗,岂料其余众人武艺更在武松之上?
武松说起生铁佛四人的武艺竟比自己还高,众人听了都不敢相信。
直到武松话音落下,见陆谦只是含笑不语,生铁佛等人也没有半分谦辞,这才渐渐信了。
三人心中暗惊,各自思忖:单是陆谦身边这几人便如此了得,那整座水泊梁山,又该是何等气象?
正沉吟间,忽听角落里传来怯怯一声:“几位客官,小的真没往酒菜里下药啊!”
陆谦闻声看去,原是那店小二,不由笑道:“方才错怪小二哥了,陆某在此赔个不是。”
“不敢不敢!客官不怪罪就好!”
店小二连连摆手。
“倒是陆谦哥哥与众位好汉的酒兴被二位搅了,”
唐斌转向文仲容、崔埜道,“这顿酒合该罚在你们身上。”
文仲容忙道:“原是俺们莽撞!前头不远便是山寨,还请哥哥与诸位好汉移步,容小弟设宴赔罪。”
陆谦朗笑:“今日得遇三位贤弟也是缘分。
便依文兄弟,定要与诸位痛饮至天明!”
“哥哥请!”
“请!”
……
抱犊山聚义厅内,文仲容二人早已命喽罗摆开筵席,硬将陆谦推上首座,众人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席间已是言笑晏晏,早先的隔阂尽数消散。
唐斌举杯问道:“梁山距此路途遥远,哥哥此行莫非有要事?若有用得着我等之处,但凭吩咐!”
“正是!哥哥有何差遣,俺们万死不辞!”
文仲容、崔埜齐声应和。
陆谦摆手笑道:“诸位心意陆某领了。
此番前来,实为搭救九纹龙史进兄弟……”
遂将史进被困石鼓山之事细细道来。
唐斌听罢慨然叹道:“哥哥为救兄弟不惜千里涉险,这般义气当真令人敬佩!”
陆谦正色道:“梁山好汉最重义气。
兄弟有难,纵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上一闯,何况区区石鼓山?”
三人闻言,俱是满面敬服。
陆谦忽又笑问:“先前在酒店听得唐斌兄弟有意上梁山聚义,此话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
唐斌应声答道。
“哥哥有所不知!小弟原先在蒲东军中担任偏将,因不堪忍受上司的欺凌压迫,一时激愤便结果了那厮性命!
常闻陆谦哥哥在梁山泊广纳豪杰,更竖起替天行道、护佑百姓的旌旗,便生出投奔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