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王伦此人交友如此广泛!早知当日在水泊边,哥哥就不该放他离去!”
九纹龙史进插话道。
陆谦笑道:“史大郎此言差矣!那日王伦终究是放低了姿态,又将梁山让与吾等。”
“若当时取他性命,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另有一事兄弟也说错了。
依某之见,恐怕不是王伦与杜兴有交情,而是靠着沧州横海郡小旋风柴进的颜面!”
“小生也赞同哥哥所言。”
军师吴用点头道,“小旋风柴进名满江湖,若宋江再借他之势,说服李家庄结盟恐非难事!”
说罢又向公孙胜问道:“单凭一个李家庄,扑天雕李应应当左右不了整个独龙岗与我等为敌。”
“不知道长可知,宋江那厮还有何计策能说服祝家庄与扈家庄?”
公孙胜眉头微锁,沉吟道:“依贫道平日所见,那宋江饱读诗书,又曾为一县押司,倒也是个贪恋风流之人!自从错手伤了阎婆惜,他私下里不知叹息了多少回,想来心中懊悔不已。
有一回酒后,他甚至还向小弟透露,有意纳扈家庄的一丈青为妾,以为臂助!”
陆谦闻言大笑:“道长莫要说笑!扈三娘何等人物?那矮黑三竟痴心妄想纳她为妾,岂不是白日做梦?”
吴用轻抚胡须道:“虽说荒唐,但以宋江的性子,未必没有这般念头。
道长且慢开口,容小生猜一猜——他拉拢祝家庄,莫非是想借那匹照夜玉狮子马?”
公孙胜谦虚道:“贫道不敢断言,但想来应是如此。”
陆谦朗声笑道:“好个精打细算!若非道长告知,我梁山险些中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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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拱手道:“哥哥客气。
贫道既入梁山,自当为山寨尽心。”
陆谦含笑点头,转而面色一沉,对段景住喝道:“段景住,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休怪陆某不给你留情面!”
段景住还想辩解,陆谦厉声打断:“休要称兄道弟!再不说实话,便让你见识何为‘玉面判官’!”
段景住见陆谦骤然变脸,顿时慌了手脚。
厅中众好汉早已听出端倪,纷纷怒喝:
“快说!”
“这厮敢来梁山行骗,不如砍了喂鱼!”
“剁碎了喂狗!”
“何必多言,待我亲手剐了他!”
鲁智深怒目圆睁,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段景住衣领:“腌臜撮鸟!洒家初到聚义厅就看你不顺眼,果然是与那黑宋江合谋算计俺们!谁都别拦,看洒家生撕了这厮!”
豹子头林冲急忙拦住:“智深兄弟且慢!兄长自有神妙手段,叫他吐露实情不过反掌之间。”
一旁的公孙胜目光炯炯望向陆谦,静观这位寨主是否真有通天之能。
鲁智深闻言松手,眼中怒火仍似要将段景住烧成灰烬。
段景住心知事情已经败露,今日怕是性命难保,只狠狠瞪了公孙胜一眼,满眼怨毒,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众好汉个个怒气冲天。
陆谦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好一条金毛犬,倒是个硬骨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说完,他转头对凶僧和恶道喊道:
“崔道成、丘小乙,你们俩上去帮他一把!”
这对凶僧、恶道一向跟随陆判官左右,自然明白主人的心意,二话不说,齐步上前。
一个口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