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刘传打量着脏污的二人。我们是刘海中的儿子!”
刘光天嘶哑道。
马华冷笑:“去年刘师傅过世时,只见过刘光齐回来尽孝。”
说罢“砰”
地关上院门。
刘传点头,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别、别关门啊……”
刘光福慌忙喊道。
然而马华和刘传还是将大门重重关上。这下完了,爹没了,咱们也没人接济了。”
刘光天垂头丧气地说。
此时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处境,与贾梗无异。
四合院内。
众人围坐一团,边聊边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而院外的角落里,刘光天和刘光福瑟缩着身子,冻得直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渐渐走近,两人连忙抬头张望。是一大爷吗?”
不久后。
四合院食堂。
易中海带着刘家两兄弟走了进来。易大爷,说说吧,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林新成夹了个饺子,抬眼问道。我想出家,可人家不收。”
易中海长叹一声。
周围人憋着笑。噗——”
傻柱最先破功。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老易,你也别怪傻柱,就你这些年干的事儿,寺院哪敢收你?”
阎埠贵坐在轮椅上调侃道。我……”
易中海沉默半晌,终是摇头作罢。
道理没错,就是听着刺耳。易大爷,以后安心在院里养老吧,再瞎跑小心回来房子都没了。”
林新成擦擦嘴站起身,“万一下回住进个老太太,您还能续个弦。
要是住个老头——”
“那您可就遭老罪喽!”
小主,
傻柱嚼着饺子插刀。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翘,却见傻柱瞪得比他还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招惹何家?
临走时,林新成瞥向狼吞虎咽的刘家兄弟:“你俩有工作吗?”
“没……”
刘光福低头搅着筷子。林哥!我们跟定您了!”
刘光天突然嚷道。
林新成差点气笑:“行啊,黑洲分公司缺高管,包吃住,去了就跟上天堂似的。”
“我们去!我们去!”
两兄弟把头点得像捣蒜。
一个月后,黑洲。
吉普车在尘土飞扬的路上颠簸,刘光天对着荒漠嗷嗷狂吼。
驾驶座的黑人司机翻了个白眼,突然猛踩刹车——前方十几辆皮卡拦住了去路。
刘光天和刘光福,以及司机,望着那群人手中握着的物件,一时愣在原地。
刘光天猛然记起林哥曾经说过的话——到了这儿,就跟天堂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