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食指的相同部位,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类似的痕迹。
双侧不对称!
这一发现让陆清然的精神为之一振。不对称的骨骼痕迹,往往更能指向特定的、习惯性的行为模式!
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回右手食指的那道细微划痕上。她用探针的尖端,极其轻柔地沿着痕迹的走向感受了一下。
是陈旧的痕迹,与骨骼几乎融为一体,绝非近期造成。这排除了死后或搬运过程中意外划伤的可能。
那么,这很可能是生前的、长期、重复性的微小创伤或压力导致的骨骼改建痕迹!
什么样的行为,会导致右手食指这个特定位置,出现这样一道细微的纵向划痕?
陆清然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她所知的现代法医人类学知识和古代可能的职业行为进行交叉比对。
长期握笔?不对,握笔的受力点和摩擦点主要在指腹和拇指,不会在指骨背侧留下这种纵向划痕。
刺绣?女红?针线的摩擦和压力更多在指尖,且通常是点状或短横线状的茧子,而非这种纵向细痕。
那么……
一个可能性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是某种特定的、需要频繁、精细使用食指,并且工具会与指骨背侧这个位置产生轻微但持续摩擦的职业或习惯!
比如……雕刻?不对,雕刻用力更大,痕迹会更明显。
又或者是……长期使用某种细长的、硬度较高的工具,进行重复性的刮、划、挑的动作?而且工具握持的方式,会使得工具的某个边缘,正好抵在这个位置?
陆清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证物房角落里,一个放着芸娘遗物的木盘。里面有一些早已腐烂的衣物残片,那枚生锈的银簪花,以及……几块从枯井淤泥中清理出来的、当时包裹铜盒的油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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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
一个掌管文书、机要的掌印女官……
一个需要经常接触、甚至可能模仿、誊写重要文件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