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兄弟是百戏班子里的人呀!我王老大在这世上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了,不知兄弟是哪个班子的?”王老大对中年大汉拱了拱手。
“耍百戏”王老大听过,据说其中有舞龙、舞狮子、蹬伞、顶缸、吐火等表演,和他们镖师一样,都是从小历经千辛万苦练就出来的本事。
“我们的班子,只是在地方小有名气而已!可不敢拿出来说!”中年大汉迎着王老大佩服的眼神,有点扭捏的说道。
“大兄弟,你就别这么谦虚了,既然能去上京城表演,那必定是在外面名声响亮、挂了号的!”王老大那眼神真诚的越发浓烈。
迎着王老大真挚的眼神,中年大汉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了缘由:“要是往年,我们这种小戏班子,那是断然不敢去上京城表演的。”
“只是今年上元节,正好赶上太后的耳顺之日,当今圣上大赦,取消上元节前后三天的宵禁,我们班子才敢去外城凑凑热闹。”
王老大也曾听说,今年乃是太后的耳顺之年,不单单在封地的三个藩王携家带口的来上京贺寿,就连外邦人都来献礼。
只是未曾想到,太后的生辰之日,正好与上元节重合。
王老大告别了中年大汉,一路小跑回去,把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地告诉了师傅孟廖。
“什么是耳顺之年?”韩山在一旁听到问。
孟廖摸着胡子说:“就是六十大寿。咱们老百姓到了六十岁都要过个大寿庆祝庆祝,就别说人家天潢贵胄了。”
“我去跟龙威镖局的刘大掌柜说一声,咱也不知道,以现在的脚程,能不能准时把货物送到。”
孟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方的镖队赶去。
他们这一行人,龙威镖局的人在前面开路,而他们则负责断后。
“六十大寿就六十大寿,说什么耳顺之年,这不是欺负我大老粗吗?”韩山才从耳顺之年与六十大寿的困惑中缓过神来。
“你个混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皇家的事你还敢议论!”李大亮一个巴掌拍在韩山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