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看到有一队人出城了。”
“你肯定看错了,城门不是有守城的衙役吗?怎么会随便让人出城的。”
“我是在兴隆客栈起火后,看到他们走的,那一行人都骑着马,三四十号人呢!”
“难道是这帮人放火后,逃跑了?”
“你当守城的衙役是死的呀!什么人都放行?”
“说不定是哪个权贵,衙役不敢不放行。”
“要真是权贵,那这事儿,可不好差了。”
“别瞎猜了,也许衙役有正当理由开城门呢?”
众人的话题又拐到是什么大人物,能让衙役大晚上的开城门放行上去了?
镇远镖局的人没有人插话,都在认真干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只见他们埋着头,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镖局的人一直遵循着孟廖立下的规矩:出门在外,少说多听,少管闲事!
饭后,孟廖四人留在客栈休息,王老大带着三个小伙子出去买补给。
李显跑去首饰铺子,只花了一两银子,就把他在上京买的空心银手镯,换了一个实心的。
这可把他美坏了,直嚷嚷自己有经商的天赋。
王老大撇撇嘴只想说,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了!
禹州盛产陶器,盘龙县是从禹州到上京的必经之地,所以往来的客商比较多。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我以为咱们县就很热闹了,没想到盘龙县的人更多。”周可劲感叹道。
“这里的人穿的都不错,很少看到穿补丁衣服的。”李显也发现了。
“嗯,就连街上的乞丐也比咱们县的胖。”
韩山看到一个黑胖的乞丐,坐在酒楼门旁,等着出酒楼的客人。
“咱们大兴这十几年,风调雨顺的,老百姓都过的不错。”王老大感慨的说。
四人把县城逛了一圈,买了补给,就回了客栈。
休整了一夜,城门一开,八人就出了城,继续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