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如此没用!如此没用!都已经八岁了,血脉居然还未曾觉醒!”
“如果你的血脉觉醒了,咱们便能回去营救你爹了!”
“你就能够当上族长,你将会成为咱们凤氏一族百年来的第一个血脉纯正的族长!”
“你就能把那个贱人给比下去!我也会成为最后的赢家!那个贱人就得给我灰溜溜的滚出族里!”
“凤鸣哥哥,就会知晓我的好,就会毅然舍弃那个贱人!”
“晚了!晚了!都八岁了!你的血脉再也没有觉醒的希望了!”
“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东西,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活活掐死在襁褓之中!”
“血脉没有觉醒,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你赶快给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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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岚还在感动她娘亲为她所做的安排,却又被凤宣这的一通胡言乱语,狠狠地刺痛了心。
她真的已经分不清她娘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了。
女人那如诅咒般的咒骂的声越来越微弱,她那孱弱的身躯终究再也支撑不住满心的不甘。
她紧紧攥住女儿的手也如同渐渐熄灭的火苗,逐渐失了力气,无力地耷拉在床边。
凤宣躺在那里,艰难地喘息了许久,两眼空洞无神,仿佛两口干涸的枯井,呆呆地望着床顶。
又过了很久,她缓缓把手腕上的乌木镯子摘了下来。
“晴儿,娘刚才说的那些话切莫当真,这个镯子,你务必要保管好!”女人气若游丝,声音如同风中飘絮般对着女儿说道。
“这是娘拼了命护着的东西,你也要豁出命好好护着,人在镯子在,人亡也定要将镯子保护周全。”女人话音刚落,又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