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比蔡老五家,老王家的人更为紧张。
家里的人都开始争分夺秒地抓紧时间练武,期望危机来临之时,能够得以自保。
王老头还通过关系,给王振瑜和王昌泰每人买了一把剑和一张弓;给王羽娇则配了一把横刀。
王羽娇本也想练习射箭,然而由于没有适合她的弓,不是拉力够了但弓太长,就是弓大小合适但拉力又太小,无奈之下,只能请人专门订做。
王振瑜和王昌泰的剑法乃是书院的武先生所授,王老头对此并不精通,故而只能由他们两个人自行练习。
王老头则专心指导王羽娇一人的刀法。
提及刀法,其实王老头也并不十分擅长,他只是依照《刀法大全》这本书上的内容进行教授的。
一个教得磕磕绊绊,一个学得认认真真。
王羽娇早上练拳,那一招一式皆有板有眼,充满力量。
上午修习刀法,手中横刀挥舞,虎虎生风。
中午稍作休息,补充精力。
下午继续跑山头、走竹竿,锻炼自身的平衡与耐力。
每至晚上,都是大黄背着她回家,她早已累得浑身无力,趴在大黄背上不想动弹。
王振瑜和王昌泰在家待了七天,见张家暂时没什么动作,也回了书院。
只是他们在骡车上都备上了武器,以防万一。
毕竟咱虽然不能因噎废食,但该防着的也必须要防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不才上了一天的学院,就状况百出。不是被夫子无故训斥,就是被同窗孤立排挤。
孟夫子从王振瑜和王昌泰一进入学院门口就开始对他们发难。
从着装是否整洁得体,到礼仪是否规范周全,无不挑剔,那严厉的目光仿佛能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不足都放大无数倍。
平日较为亲近的同窗也离他们远远的,那避之不及的模样,着实令人心寒。